顏言看了會兒那冰塊,終於還是道:“別削了,我不喝酒。”
“我喝。”傅侑珩忽然道。
“先生請稍等,很快就好了。”公關保持著完美的笑容,仿佛沒有察覺對方散發出的敵意。
冰球成形,噹啷一聲落入玻璃杯,在昏暗燈下顯得尤為剔透。
傾下瓶身,琥珀色的酒液落入杯中,冰球稍稍浮了起來。
傅侑珩伸手接過那杯子,小啜一口。
顏言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問道:“好喝麼?”
“你嘗嘗。”
還未反應過來這耳熟的三個字是怎麼回事,傅侑珩傾身吻住她的唇,將酒液哺入她口中。
“唔!”顏言哼了一聲,下意識將酒液吞了下去,猛然感覺一道火線從喉頭落入腹中。
傅侑珩沒有鬆開她,只是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公關垂下目光,又取出一塊冰塊,開始削冰球。
哎,他也很難辦。
雖然男公關們買笑不賣身,在和眾多客人的關係近似於愛豆和粉絲,但這裡畢竟是牛郎店。
顏言帶著傅侑珩來瞧新鮮,就像是古代男人帶著老婆逛青樓。
總而言之,當了幾年男公關的慎司心中五味雜陳。
片刻後,這個由傅侑珩主導的吻結束了。
顏言的嘴唇殷紅,浮著一層曖昧的水光,眼裡也漫上了一層水光。
剛剛那口酒仿佛一團火,在她腹中燒了起來,燒得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恰好此時新的冰球削好,顏言探手拿過冰球,捂在了嘴巴上。
在場其他兩人俱是愕然,顏言眨巴著眼,把冰球在嘴巴周邊滾來滾去,以緩解被酒辣到了的嘴唇。
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傅侑珩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啪”地打了個響指。
慎司放下酒杯,知道這一次服務結束了。
侍應生出現在傅侑珩身後,傅侑珩將卡取出讓他拿去結帳,片刻後在侍應生遞來的簽單上籤下名字。
看了看被一口烈酒給醉暈了的顏言,傅侑珩順手簽下百分百小費。
男公關看見這一幕,心裡沒有對自己收入多增一分的欣喜,反而又是嘆息。
哎,這個女孩大約是永遠沒有下次見面的機會了。
顏言知道自己喝醉了,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整個人仿佛走在雲端,哪裡都是軟軟的。
她知道傅侑珩是結好帳準備離開了,可她一站起來,腿就軟了,要往一旁撲倒。
傅侑珩伸手撈住她,再次打橫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