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顏言誠懇點頭,“好看死了。”
“想吻一吻麼?”傅侑珩低頭看她。
顏言猶豫起來,到處都是人,她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她牽起傅侑珩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道:“美人魚先生,我想把你藏起來。”
傅侑珩忍俊不禁,如果真的是藏,那也該是他將她藏起來才是。
過了會兒,路過一家店時,顏言又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間洋裝店,裡面全是漂亮的小裙子。
顏言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發給鹿鹿,鹿鹿很快恢復:“啊啊啊啊——”
幾乎是秒回了,顏言不由無語道:“這個時間,你不該是在上課嗎?”
“這不重要!姐姐,請幫我拍一拍這些小裙子!”鹿鹿發來的字里都透露著激動的心情。
顏言就知道她會這麼說,索性收起了手機,直接進店。
不一會兒出來,顏言對鹿鹿說:“給你買了幾件。”
“感恩芯]!”
身後,傅侑珩手裡提著十餘個袋子,好不容易騰出手來,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別走了,就跟在身後提包。
逛了一個下午,顏言終於走不動了,進了冷飲店休息。
眼看著天色即將暗下來,顏言的小心思又在蠢蠢欲動。
牛郎在日本是再正當不過的職業,甚至他們生日時候,大樓外還會掛出巨幅照片來慶生。
正常稱謂該是男公關,顏言想去瞧瞧。
可是逛了一下午實在是沒力氣,顏言有些怠惰起來,趴在桌上,看著落地窗外燈紅酒綠。
慢慢牽住傅侑珩的手,顏言呼出一口氣,道:“真好啊。”
“嗯。”
傅侑珩沒有問她好什麼,他心裡明白。
真好,寂靜是你,喧囂也是你。
“有點累了。”顏言道。
“那今天就在東京找酒店住下。”
聽到他緩和的嗓音,顏言的心靜了下來,忽然覺得又不想去那些牛郎店了。
日式男人的審美她欣賞不來,她的審美只有傅侑珩。
傅侑珩打電話讓司機去定了酒店,又給顏言打包了一些甜品,才道:“走吧。”
“嗯。”顏言應了,卻懶得起身。
等了會兒,顏言還是不願起身,傅侑珩只好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出門。
顏言踢著腿任由他抱著,傅侑珩帶她回酒店,卻經過了一棟商業樓。
看到商業樓外掛的照片,顏言立刻彈動起來,指著那邊:“那兒那兒,我要去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