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不知道,羅燁還說了“我們老闆和老闆娘也是有粉絲的人”。
“總之,現在不比早年。資訊時代,外界輿論也會成為證券會核定資格的標準之一。”朱珂最後把學來的話說出來,總結道,“畢竟現在不比從前管理不嚴格,隨便一個皮包公司就能上市割韭……咳!”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把“韭菜”兩字吞下去。
朱珂繼續把自己目前碰到的問題拋給顏言。
道:“因為你身為公司執掌人的法定眷屬,也會在審核標準內。你父母和目前輿論,會令證券會的審核官覺得你會在公司上市後與傅侑珩提出離婚,而後分割財產。畢竟他們的工作,就是把提交上市申請的公司文件給打回去。”
“emmm.”顏言無語道,“要離婚我早就離了。”
“說是這麼說,可是大家不知道嘛……”朱珂從未接觸過這種關聯著金融方面事情的輿論處理,有些苦手。
雖然羅燁早就說了,這些事不需要傅侑珩和顏言操心,但是朱珂還是悄悄把顏言拉出來,一起焦慮。
只是現在看來,顏言並不焦慮,甚至還有點不屑。
這讓朱珂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很焦慮。
顏言道:“那麼他們的訴求是什麼。”
“顏洪斌那邊的訴求,似乎是你出面原諒他們,而後和宋容‘有情人終成眷屬’;至於宋容那邊,亂七八糟的就不提了,最主要的訴求,其實就是錢。”
“你以為顏洪斌他們的訴求就不是錢嗎?”顏言一臉無語。
“那麼他們的訴求都是錢。”朱珂道,“但是他們把這個根本訴求包裝上了愛情和親情的糖衣。”
“所以這個糖衣炮彈,我需要怎麼接下來呢?”顏言反問。
朱珂卡殼了,片刻把問題拋回給顏言,道:“就是這個問題,你要怎麼把這層糖衣剝開,露出裡面的真實炮彈呢?”
“難。”顏言抵住下巴,皺眉道,“我覺得,現在就是我不論出面說什麼,他們都會以一種‘聖母’姿態,以博得圍觀者的同情。而我,就成了那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女人。”
朱珂和公關團隊分析了一上午,得出的結論和顏言幾乎一樣。
“特別是昨天的直播,大家都看見了傅侑珩和你家的大別墅……”朱珂又提出了問題所在點。
顏言失笑,道:“怎麼,礙著他們了?”
“廣大網友總是有一種仇富的心理嘛……”朱珂無奈道。
顏言心道,別墅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是傅侑珩花了錢找了人才買回來的。
退一萬步講,當初這別墅就是傅侑珩家的,容得到他們嘴碎。
“這樣吧。”顏言想到一個辦法,“先把能錘的給錘了。”
“你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