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顏洪斌抬手就要甩顏言一巴掌,卻被顏言後撤一步靈巧閃過。
顏洪斌愕然地看著顏言,似乎是沒想到她敢躲。
還是韓玉心眼兒夠一些,拿著照片就道:“你就不怕我拿這些照片給傅侑珩看?”
顏言心中一突。
她雖然敢確定原主沒幹過那樣的事兒,可畢竟不敢拍著胸脯擔保。
但她還是冷笑道:“您給,看他信誰。”
誰知韓玉詭詐一笑,繞過了顏言,朝家門走去。
大門沒有關上,那是顏言留下的,因為她不覺得能和這夫妻倆談很久。
韓玉做缺德事的時候手腳奇快,一把拉開門,卻猛然發現,傅侑珩竟然就靜靜地停在門口。
他什麼時候來的,又聽了多久?
韓玉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被顏言那丫頭落了面子,她一定要討回來。
所以她把那些照片往傅侑珩手裡一塞,得意道:“你看看,你看看?”
顏言走來,冷冷地瞥了韓玉一眼。
這人蠢得無可救藥,她本意是來求傅侑珩救出她兒子,不管現在傅侑珩能不能做到,她都是來求人的。
這就是求人的態度?
顏言又看了傅侑珩一眼,心中忽然委屈,賭氣心想:要是他開口質問,那傅侑珩就不值得她喜歡。
日久見人心,若日久卻疑人心,那她又何必。
當斷則斷,這個世界這麼安全,她顏言在哪都能活得風生水起。
一時間,在場幾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傅侑珩身上。
傅侑珩拾起那照片,垂眸掃過一眼。
不堪入目,其中一個主角是顏言,另一個看上去是個小白臉。
靜了一會兒,他鬆手,照片輕飄飄地落地,傅侑珩再也沒看一眼。
“為人父母,說的話卻像是對仇家。”傅侑珩開口,冷冷道,“你們在我這裡,沒有信譽度可言。”
顏言眼睫微微一顫,上前一步,動作近乎兇狠地攥住了傅侑珩的手。
攥得很緊,但顏言猶覺不滿足。
這種行為像是小獸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狠狠咬上一口,在留下牙印宣誓主權一般。
傅侑珩的指尖被她攥得生疼,卻什麼都沒有說,任由她攥著。
他繼續道:“如你所言,我現在只是一個殘廢,救貴公子的事,我無能為力。另外,傅家現在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顏洪斌看他態度坦然,卻怒氣勃發,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傅侑珩根本不是藏拙也不是修養,而就是個廢物!
“你就是殘廢!一輩子都爬不起來的廢物!”
至此,顏洪斌露出了真正的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