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小跑著去門口,先是趴在貓眼上看了一下,才回頭對顏言道:“外面有個頭好大的人。”
這個形容讓顏言一怔,隨即爆笑。
不用想了,來人肯定是朱珂。他頭本來就大,透過貓眼一看,頭更大了。
朱珂焦急的等在門外,心中不住想著:不是說顏言回來了嗎?怎麼不開門,難道沒回來?
他哪裡知道,門內兩個人因為他的頭,而笑成一團。
“好了好了,不准笑了!”顏言笑過了,擺出嚴肅的表情對鹿鹿說。
鹿鹿把笑憋了起來,拉開了門。
門終於開了,朱珂一看不是顏言而是那個茶樓的女孩子,立刻問:“顏言呢?”
“進來吧。”顏言在鹿鹿身後道。
“顏言你沒事吧!”朱珂擠了進來。
顏言本想說沒什麼事,轉念一想,還是柔柔弱弱地靠在了沙發上:“哎……”
朱珂一看就驚了,顏言什麼時候這麼脆弱過,這是出大事了啊!
“手!手我看看!”朱珂急忙走了過去。
顏言慢悠悠抬起手。
醫生給她包了很厚一層紗布,朱珂再一看,冷汗下來了。
顏言當的是手替,手這樣了,還怎麼演?
“我恐怕不能演了。”顏言說。
朱珂都快哭了,他的經紀人之路為什麼這麼難?
“幸好澄心那邊的違約金不多,我還付得起。”顏言又說。
鹿鹿坐在一旁,看看顏言,又看看朱珂,小嘴巴抿得緊緊的。
看似神情肅穆,實際上,她在憋笑。
朱珂沮喪地看著顏言,半晌才道:“那好吧,我明天聯繫澄心那邊……”
顏言聽他說話,語氣里滿是痛心疾首,差點沒忍住笑。
沒想到朱珂連勸都沒勸就答應了顏言,這讓她意外,畢竟朱珂一直巴望著借這次他好進行職業上的跨越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顏言笑了起來。
“嗯。”朱珂懨懨的,又道,“你手沒事吧?怎麼會切到手,之前那次拍攝不是還好好的嗎?”
“嗯哼。”
“哎,你也太不小心了……”朱珂又開始念叨。
“說什麼呢!是有人撞我手。”顏言白了他一眼。
朱珂立刻坐直了:“誰?!”
“寧書雪唄。”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