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妖皇失勢,其下十七位皇子皇女和四大護法將軍便開始在暗中謀劃架空妖皇權力,彼此之間爭鬥不休。
目前主要分為三大派。
至於那些在妖界奪權中失利的勢力……
他們不被允許繼續待在妖界,就只能前往其餘三界流亡。
不久前太一宗安插在妖界的探子來報,說是宗正盟里有內鬼,大概率還是位地位極高的長老。
這名內鬼故意攛掇流亡的妖界勢力混入問道大會。
一來是為了攪亂修真界的安寧。
二來則是借宗正盟的修士之手除去這些流亡在外的蛀蟲,全然地借刀殺人。
眼下修真界的形勢比妖界好不了多少,完全經不起來自外界的大風大浪。
沒有揪出內鬼之前,誰也不可信。
探出的神識落到了兩個驚慌失措的妖將身上。
姜南神情冷漠,手腕翻轉間自玉骨扇上射出幾根淬了毒的銀針。
兩名妖將本就受了重傷,身上的人皮都有些披不住,他們乾脆將其脫下,不松不緊地系在腰間。
現下被姜南的毒針釘進命門,他們連痛苦的悶哼都發不出來,只錯愕地瞪大了眼,直挺挺地倒向山坡下面。
姜南抬腳跟上,玉骨扇輕展,變作了柄獸骨狀長劍。
他毫不拖泥帶水地直取二妖首級,隨後熟練地剖心取丹。
腥臭的獸血順著坡沿流下。
兩隻妖將已然身死,屍體變回原形,笨重地滾落山下。
「厄獸梁渠……嘖。」
姜南嫌棄地將兩顆灰褐色的獸丹碾成了飛灰。
隨後施了個淨水咒,仔仔細細地將每個指縫清理乾淨。
也不怪他暴殄天物地將兩隻大乘期的妖獸獸丹碾碎。
畢竟梁渠並非瑞獸。
現身處必有戰禍。
姜南現在只覺得沾染了滿身晦氣,臉都黑成了鍋底。
就在此時,遠處的山巒發出劇烈震顫,淡青色的風種飄飄忽忽地飛上天際。
姜南眉心一動,連手上的水珠都顧不上擦,御劍直奔風種的方向飛去。
——
兩刻鐘前。
鍾弈帶著鍾意晚使用縮地千里從九峰傳送走。
落地時極其倒霉地落在了十峰的某處懸崖邊緣。
還好鍾意晚反應快,及時把半個身子懸空的鐘弈拉回了安全地界。
可還不等他們鬆口氣,轉頭就對上了一對渾濁暗黃的巨大獸瞳。
四耳金猿在酣睡時被人吵醒,生而暴躁易怒的脾性令它登時火冒三丈。
一雙巨大的獸瞳死死盯著兄弟倆,猙獰地咆哮出聲,附近的大樹都被聲波震得來回晃動。
四耳金猿直起身體,原本土褐色的皮毛變作了火焰般的金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