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聞著攤位上飄來的飯香,馬面心念一轉,道:「我們兄弟二人一路走來已是飢腸轆轆,城裡鋪子大多已經關門,不知您這裡都賣些什麼吃食?」
阿婆年歲已高,實在是聽不清東西。
見狀,馬面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老人家趕忙答道:「自家種的稻米,配些小菜,還有湯麵和包子。」
牛頭將巨斧往方桌上一放,豪爽道:「那就各要兩份吧!老菩薩,您這兒有酒嗎?」
阿婆連連應聲:「有的,老身自己釀的梅子酒,兩位稍等,很快就能好。」
在她摸索著盛飯的功夫,馬面看向石階上的九盞佛蓮燈,他道:「您是何時擺的攤?可知那些擺在石階上的蓮燈是何人所為?」
老人家緩緩搖頭:「老身也不清楚,可能是城裡百姓為了祭奠親人擺的吧。」
馬面稍作沉吟後又問起其他事情,不過阿婆的回答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
很快她就將白米飯和幾碟小菜端上了桌,牛頭是個心大的,付了凡間的銀錢後便開始大快朵頤。
見自家兄弟吃的正香,馬面也被勾起食慾,他夾了一筷子白米飯,但還沒咀嚼幾下就被辣的倒吸涼氣。
看他滿臉狼狽,牛頭哈哈大笑:「整個酆都里最辣的酒你都能喝,怎麼,米飯里加些辣椒麵你就吃不得了?」
馬面不忿道:「哪家好人會在白米飯里加辣椒麵?」
牛頭笑他:「你這馬頭鬼!東海瀛洲的那群倭國人還在米飯里加生雞蛋,你豈不是更加吃不得?」
「一米一飯皆來之不易,老菩薩年紀大了,放錯了佐料也情有可原,你吃不了就留給我。」
馬面皺眉,放下米飯後捧起清湯麵喝了兩口,嘴裡的辣味倒是淡了不少,但胃裡又燒了起來。
就在馬面準備詢問擺攤阿婆的時候,佛蓮燈的中心處出現了一片淡青色的魂火。
阿婆將梅子酒呈上去,牛頭大大咧咧地把酒滿上:「幹了這碗酒,接下來就該辦正事了。」
聞著香甜可口的酒味,馬面的酒癮有些犯了,眼裡只剩酒,其他的什麼都不想管了。
他舉起酒碗和牛頭一碰碗,清冽的酒液順著他們的動作灑出不少。
兩位鬼差極為豪爽的一飲而盡。
喝下後只覺得肺管子裡火辣辣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沒多在意。
畢竟烈酒入喉也是這種感覺。
直到五臟六腑傳來一陣燒灼感,牛頭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馬面也好不到哪去去。
二鬼趕忙內視,這才發現身體裡有一股極陽極剛的靈力正在四處衝撞。
「三昧真火?」牛頭不敢置信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