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聲音一哽,還是接著說了下去:「我還要怪你!這輩子怪你,下輩子也怪你……」
虞媚兒胡言亂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說完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汪清文摸了摸她的臉,摸完手虛弱地垂下去了,眼睛也閉上了。
「汪清文!」虞媚兒叫了一聲,喉頭有些腥甜。
接下來發生的事,虞媚兒也失去了意識。
……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幾乎在她昏過去的下一刻,本市最好的醫療團隊就出來搶救了。
因為救治及時,汪清文其實很快脫離了危險。
而她脫離危險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鍾敏。
彼時,鍾敏臉上有和汪清文如出一轍的冷,對她匯報導:「杜姮已經被抓了。」
「都處理乾淨了?」汪清文嘶啞的聲音問,她身體還沒有恢復,說話還需要一些氣力。
「是,她上班的公司背後金主是我們,給她看直播的同事是我們的人,可沒人讓她去殺人。」每個人都有作惡的條件,但只有真正的惡人會去施行。
看汪清文沒說話,鍾敏以為她還不放心,又道:「商場那邊就更好解釋了,那天的只是正常活動。汪氏這麼大,開家鑽戒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汪清文微點了一下頭。
鍾敏怕她有負罪感,就道:「這一切是杜姮應得的,你割腕被救回來,她都做得出找人在手術上動手腳的事。要不是你命大,現在都是你三周年忌日了。」
經過三年的並肩作戰,鍾敏不僅是汪清文忠心耿耿的下屬,更像是過了命的朋友。
汪清文只說了一句:「別讓她知道。」
這個「她」是誰,鍾敏自然心領神會。
汪清文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之前……對她不是?」
鍾敏喜歡過虞媚兒的事,汪清文很清楚。要是此時趁機搞點事情,那……
鍾敏聽後卻道:「我只追隨強者。」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個限定詞:「汪家的人。」
想必是汪父在時,鍾敏就承過他不少恩惠,不然也不會從毫無經驗的畢業生做到如今的位置。
汪清文闔上了眼:「知道了。」
這表示她信任鍾敏,並且不會對她做什麼。
……
而虞媚兒醒過來後就哭傻了:「汪清文人呢?她是不是死了?」
她床前的阿卉一滯,不知道怎麼安慰。
虞媚兒哭得更傷心了:「她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也去死。」
說完她就下床,往窗戶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