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文見狀,誤會了說:「你別急,再小我也喜歡。」
虞媚兒無語死了,這人怎麼變得這麼自戀?
但汪清文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埋下去了。
虞媚兒忽地抬高了一下腿,似被咬住了命門閉眼飄飄然。
汪清文最厲害的就是這招,尤其久別重逢,積攢了三年的氣力就等著發出呢……當晚一直到凌晨三點方歇。
隔壁的都打電話投訴了,她們不知道隔牆住著汪清文,只罵道:「受不了!隔壁是吃了春。藥嗎?整晚就沒停下過,叫叫叫個沒完!」
經理自是伏低道歉,給隔壁換了房間,還免了她們的房費,才止息了對方的怒火。
汪清文自然不知道這些,她睡了三年來第一個飽覺。
但清早醒來,她手摸了摸身邊,沒有人。
她一下子嚇得坐起。
可環顧了房間,找遍了各處,確實沒有虞媚兒的蹤影,房間內也找不到一絲她的痕跡。
難道又是自己的一個美夢?汪清文不禁害怕。
但是隨後,她抬起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還是那股子難忍的魚味,汪清文反而笑了。
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說。這裡是她的地盤,她逃不出去的。
第44章
「阿魚, 你昨晚為什麼沒有回來?」一大早,阿卉撞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虞媚兒就問她。
虞媚兒臉色不自然了一下,隨後解釋說:「昨晚酒店忙不過來就讓我幫忙了, 我幹完活太累了, 就在那裡歇下了。」
「哦……原來是這樣。」阿卉性格單純, 對她說的話沒有任何懷疑,隨後便道,「飯菜在桌子上蓋著,你快去吃一點吧。」
虞媚兒卻像渾身被抽乾了一樣,怏怏地說:「不用了,我回房睡一覺。」
說完, 她就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屋關上門了。
她身後的阿卉覺得奇怪,她不是昨晚已經歇了一晚了嗎?為什麼早上還要再補一覺?
但澀澀上的事就不是阿卉一個黃花大閨女能理解的。
一覺睡到中午, 阿卉早出攤去了,虞媚兒在冰箱裡撈了個麵包, 當早餐幾口啃完就去幫阿卉的忙了。
她們的魚店在商場一樓的海鮮市場。
阿卉為人真誠純樸, 從不拿死魚壞魚充數, 也不缺斤短兩。她賣的魚都是肉質鮮嫩、個頭飽滿的, 因此回頭客很多,附近的人基本都在她這買魚,生意很好。
虞媚兒一去同樣被包圍了, 「我要那個石斑魚」、「我的是娃娃魚」、「我的是黑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