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文聞言嗤笑一聲,都是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她還要什麼福根?現在早已是一具行屍走肉了。
她痛苦,便要讓所有人不幸福。
而這還只是開始……
……
到了第二天晚上,虞媚兒穿上工作服,開著一輛貨車來到麗爾酒店。
經理讓後廚幾個人幫忙把魚卸下來,其中還有一個專門冰封的箱子,裡面存放著很珍稀的魚品種。
虞媚兒小心地提醒:「要做刺身的話,這幾條魚要當場處理了才行。」
經理一聽這麼麻煩,又怕食材處理不好會報廢。花錢事小,影響客戶口感事大,尤其今天來的都是大佬。
他便道:「那你跟我一起上去,幫忙處理一下這幾條魚。」
虞媚兒一想到汪清文也在上面,她就難色道:「這個不複雜的,隨便找個廚子就能處理了。」
「隨便?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客人?怎麼能隨便呢?」聽了虞媚兒的話,經理反應很大地說道。
虞媚兒還要找其他藉口,就聽到經理威脅道:「我們經常和阿卉合作的,但是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幫的話,那我們以後就不在她那裡訂魚了。」
虞媚兒一聽,這怎麼能行?她來一趟,非但沒有幫到阿卉,還害她損失了大客戶,那她回去怎麼有臉面對阿卉?
她只好道:「那好吧。」
隨後,她跟在經理身後上去了。
這裡就是四年前虞媚兒給汪清文辦生日宴的地方,只是裡面的員工早就換了一批。再加上虞媚兒現在是灰頭土臉的賣魚妹,旁人根本認不出她。
到了頂樓後,經理將她帶到這層獨設的廚房,讓她換上酒店的制服,再把魚都處理了。
失憶的這三年,虞媚兒這具身體早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手一握上刀把,刷刷幾下,就將鱗片刮個乾淨,處理得乾淨又利索。
虞媚兒只求快點幹完離開,她根本不想在這遇到汪清文。雖不想她死,但也不代表已經原諒她了。
虞媚兒覺得,她們各過各的就很好。
這樣一想,手下的速度再度加快,不一會兒,魚就全部處理乾淨了。
經理來的時候還感慨了一下:「你這速度夠快的啊。」
虞媚兒洗了把手,謙虛道:「哪裡,也很一般。」
說完,她就打算換衣服離開了。
沒想到的是,經理這時又發話了:「你做事這麼幹練,再幫忙端下盤子吧。前面已經忙不過來了,我給你當兼職算,一晚上五百。」
別說五百,就是五千,虞媚兒也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