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來時看到的傷口,虞媚兒知道她肯定遭受過很多非人的折磨,不想細問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卻忍不住包住了她的手。
汪清文回應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說:「她之前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是消磨掉了我們過去多年的感情,可我始終欠她一份恩情。」
頓了頓,汪清文道:「世上最難還清的就是恩情,我無法預料她哪天會不會提出其他無法拒絕的請求。」
虞媚兒有點明白了,這就等於說,萬一哪天孟筱雅生病了需要個腎,汪清文那不是得把自己的腎換給她?
汪清文道:「可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能用錢來解決的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所以現在只是用這筆錢買斷這份恩情,我已經覺得很好了,從此就不欠她什麼了。」
虞媚兒張了下嘴,正要說「可那是十幾個億,這個恩情會不會太貴了點!」
汪清文已經解釋道:「再說,我又不是白送給她的,我只是正常出資收購了她家的產業,這個爛攤子我要是能收拾好了,絕對對我們大有裨益,以後別人就不會說汪杜兩家,就只會記得我們汪家了。」
虞媚兒聽出了她的企圖,心裡有點震撼到了,但她其實一直知道,汪清文是個有野心的人。
她便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可是,你確定再有下一次的時候,你能狠心拒絕你的小青梅?不會又是十幾億砸進去?」
汪清文就知道她會這麼問,隨後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將一份文件從公文包里拿出,送到了她的面前。
「什麼東西啊?」虞媚兒嫌棄道,接過來瞥了一眼。
當看到「遺囑」二字時,虞媚兒眼皮子一跳,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她更是一下子呆住了。
她是汪清文遺產的受益人,哪天汪清文不在了,她所有的錢都是虞媚兒的。
本來以為能哄得虞媚兒開心,沒想到她看了後說了一句:「為什麼要死了以後啊?不可以活著就給我嗎?」
汪清文聽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說呢,你哪天要是跟別人跑了,我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汪清文很明白自己的致命優勢在哪裡。
虞媚兒聽後點了點頭,她的考量好像有點道理。
但隨後,她就不高興了:「你這是在說我水性楊花?」
「哪有,我只是在說,一個家必須分工明確。我現在還需要這些來支撐著我做決策,如果轉給你了,以後接手這些麻煩的人都是你了。」
第34章
虞媚兒想像了下經常開董事會的情形, 確實蠻煩的,她就說:「那好吧。」
這算是接受汪清文的解釋了。
怕虞媚兒還不相信,汪清文握著她的手說:「你放心, 以後做任何大事前, 我一定同你商量。你不答應, 我就不做了。」
虞媚兒覷她一眼,神色淡淡:「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汪清文就明白了,無論如何,這次的事還是透支了虞媚兒對她的信任,她也只能以後彌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