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麼?」汪清文隱隱有猜想,卻還想著能有一線生機,便沒有一開始就承認。
虞媚兒越發氣到了,走到她面前和她對質:「你還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對那個孟筱雅可真是大方!她家十幾個億的危機,連杜姮都不敢接爛攤子幫她,你還拿奶奶的遺產去救?」
「你既然對她用情至深,你幹嘛要來招惹我?你們直接在一起就好了,你幹嘛還要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情?」
虞媚兒一邊委屈地控訴,一邊拿小拳頭哐哐砸她。
汪清文任她撒氣,這事確實是她做得不對。
可是,虞媚兒說著說著就說:「我不會容忍你有小三的,我們分手吧!」
汪清文一聽,心肺俱裂。
可虞媚兒還在說:「你放我走,放我走……」
這下,汪清文急了,一把將人鎖在懷裡,說:「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人,你要去哪裡?」
虞媚兒在她的懷裡掙扎,聲音帶著哭腔:「這裡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是原來的虞媚兒!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真正的家!」
汪清文見她都說上胡話了,摸了摸她的額頭說:「媚兒寶,我知道你委屈了,可這些我都能解釋的。」
虞媚兒只相信一句話,愛在哪兒,錢就在哪兒。
汪清文連那個五千萬的玉戒都捨不得送給她,卻慷慨拿十幾個億去幫孟筱雅家。可見,她在汪清文心裡,連孟筱雅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越想越傷心,虞媚兒只覺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她對汪清文那麼好,她說什麼,自己都聽,拋去所有羞恥。
可汪清文是怎麼對她的?都這麼久了,還在和前任糾纏不清。
虞媚兒受不了,也不想和她多說,只將她往門外推:「你走,我不想聽你的花言巧語。我告訴你,我們分手了,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汪清文見她情緒實在太過激動,怕自己強留下來會惹她逆反,一時猶豫下就被虞媚兒趕出了門外。
汪清文在門外站了一個多小時,見虞媚兒仍沒有出來的意思,她只好先回了自己原來的那個房間。
可那個房間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平時阿春一個人負責二樓,也無暇顧及這間沒人住的屋子,家具上都積了一點薄灰,顯得更加荒蕪了。
和虞媚兒那間總是盈滿香軟氣的房間,是天差地別,汪清文心裡落差更大了。
這時候,阿春過來敲門說:「小姐,虞小姐她走了!」
「走了?她去哪兒了?」汪清文慌亂開門問。
想到虞媚兒說要「回家」,汪清文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幸好,阿春說:「虞小姐好像是去菲菲小姐家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