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都開不動了,路上也沒有公共運輸和計程車了。
虞媚兒扯開她的手說:「我走路,行了嗎?」
說完這句,她重新穿上了衣服,打算出門沿路去尋找汪清文。
可這麼晚了,阿春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連忙跑去員工房裡想把保安喊起來陪同。
但虞媚兒早就走出了家門,狂風把她的頭髮都吹亂了,她的長筒靴踩在了厚厚的積雪裡,像踩進了一個個雪坑裡,路是真的不好走。
還好沿路還有路燈,倒先不算很黑。
可這片別墅區真的很大,虞媚兒估摸著自己走了半天,還沒有下山。
等下了山,沒有路燈,肯定更難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可虞媚兒想了想,還是咬著牙,攬緊了衣服,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在下山的那個坡道上,她看到那裡停著一輛車。
說停不準確,車頭是撞在了這個石壁上,微微有些凹陷變形,其他部位卻是絲毫未損,連擋風玻璃都沒碎,看起來並不嚴重。
虞媚兒正想說,這哪個倒霉蛋,在這裡發生了交通事故?現在打電話叫交警,都沒人過來的。
但是再走近一看,駕駛座上的那個倒霉蛋可不就是汪清文?
虞媚兒急得啊,幸好車窗沒關,她手伸進去把車門打開了,隨後自己也跟著鑽進去了。
虞媚兒小心翼翼掰弄她的臉,左右看有沒有受傷,沒有啊,連個擦傷都沒有。
虞媚兒就怕是內傷,扯開汪清文的領口,低頭摸上去,想看看有沒有心跳。
她的手剛一貼上去,下一秒,汪清文的眼睛刷地就睜開了。
虞媚兒都有點被嚇了一跳說:「你沒事,裝什麼死啊?」
汪清文被她罵了,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臉上溢出一絲笑:「我要是不裝,就看不見你有多緊張我了。」
虞媚兒就受不了她說酸話,馬上就否認道:「呸,誰緊張你,不要臉。」
她這樣一罵,汪清文可就興奮了。她輕笑著說:「你罵早了。」 ?什麼意思。
虞媚兒轉頭呆愣愣地看她。
下一秒,汪清文的手掐上了她的下巴,將她的唇直勾勾地對上自己的唇。
兩人的唇一貼在一塊,兩人都有一種觸電般的酥麻,身子都軟了。
虞媚兒本能想要推開她,可汪清文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熊抱一樣將虞媚兒摁在自己懷裡,嘴上也似啃咬一般大力吮著她的唇。
兩人的你推我抱,弄得整個車子都晃動起來。
若有無聊的人從旁經過,只怕還要以為她們在車裡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