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換汪清文睜大了雙眼,她還從來不知道可以這樣。待反應過來後,有樣學樣、不甘示弱地回應起來。
浴室里一時間,只有「嘖啵嘖啵」的親吻聲,有點響。
吻了一會兒,兩人就錯開唇,換氣了起來。
喘氣幾聲後,汪清文的唇滑到了虞媚兒的面頰,聲音透著說不出來的黏膩:「媚兒,我好喜歡你啊。」
虞媚兒的臉上被她留下一連串濕漉漉的吻,她有點嫌棄地摸了摸,隨後拈了拈滑膩的手指說:「咦,都是你的口水,髒死了。」
汪清文不滿了,下一秒重新狠狠堵住了這張小嘴。
虞媚兒先是一愣,但她也很喜歡這種摟著她親吻的感覺,隨後就放柔了身體,閉上了雙眼,重新回應了起來。
但她沒想到的是,汪清文的吻太激烈了,舌的挑撥速度太快了,虞媚兒都快跟不上她的節奏了,只能愣愣地張著嘴,任她施為。
汪清文見她這麼乖,越發肆意妄為了起來,渡了一口香津過去。
虞媚兒感覺到了,堅決抵著牙關不接受。
汪清文撬了半天進不去,手上在她的小蠻腰上掐了一把,虞媚兒馬上破功了,小嘴一松。
汪清文見機馬上渡過去,虞媚兒沒辦法,被餵了一大口屬於她的香津,還被迫吞咽下去。
但虞媚兒隨即就感覺到了不公平,憑什麼自己要吃她的口水,也要讓她嘗嘗自己的。
她學著汪清文的樣子,如法炮製。但汪清文可沒有她的扭捏抗拒,幾乎是在她送過來的時候,就大方張嘴接受了,甚至還嫌不夠似的,主動去她嘴裡索取。
虞媚兒感覺自己都像要被她吸乾了一樣,連忙推開了她說:「不行,不行了,我得緩一緩。」
這是休息的間隙,汪清文大拇指指腹溫柔地揩去她嘴邊的濕跡,玩笑似地嘲她:「這點……你都受不了了麼?」
「這點???」虞媚兒對她的措辭不爽了,氣呼呼道,「你剛才活像個妖精,我的精氣要被你吸乾了,都。」
汪清文笑了一聲說:「哪裡到吸乾了的程度?你不是還能說這麼多話麼?」
「我,這是我體力好。」虞媚兒媚眼眨巴眨巴,覺得自己真了不起,正常人就沒幾個能受得了她這樣吻的。
汪清文的手指還在她的唇角流連撫摸,隨後輕嘆一般的聲音說:「既如此,那就再來一次吧。」
「哈?你……」虞媚兒正想說「你怎麼精神怎麼好」。
下一秒,敢說敢做的汪清文已經一把將她攬在了臂彎中,低頭重新覆蓋上了她的唇。
虞媚兒躺在她的懷裡,只能被動地接受起來,雙臂重新掛上了她的脖頸。
但緊接著,虞媚兒就感覺胸前嘶地一涼,兩片透明色的胸貼已經被扔在了浴缸下面了。
「你……你怎麼這樣?」虞媚兒本能地雙手抱著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