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筱雅淚珠懸掛在睫毛上,她害怕聽到這些話,但又無可奈何,最後索性傷心地跑掉了。
杜姮瞥了汪清文一眼,連忙追著孟筱雅去了。
最後原地只剩下汪清文和虞媚兒兩人了。
虞媚兒剛才全程旁觀,並沒有說話,因為她若是插。嘴,場面只會越來越亂的。此時,她才問道:「你這樣……值嗎?」
她知道在汪清文的心裡,孟筱雅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份量,從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了這個事實,也曾經為這個認知無力過,卻怎麼也想不到,她有一天會目睹這兩個女孩子決裂。
爭吵過後,汪清文的臉上沒有獲勝的喜悅,反而有著深深的黯淡,聽到虞媚兒的問題,她也沉默好久,才說:「我……受不了她那麼說你。」
虞媚兒聞言愣了一下,聽出了汪清文對她珍而視之的態度,但她還要嘴硬地說:「罵兩句又怎麼了,我又不會掉塊肉。」
「不要這麼說,你那麼好,不該受到任何人的詆毀,哪怕她是我親近的人。」
一句「那麼好」,又讓虞媚兒這個老司機紅了臉,她發現自己最近是越來越不禁夸。或者說,是汪清文這個小呆瓜最近越來越會誇人了。
虞媚兒腳尖摳著地面的沙子,悶聲說:「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但汪清文沒有聽見她這句話,重新收拾好情緒,扯出一絲笑來:「別想剛才不開心的事了,今天不是你帶我出來玩嗎?」
虞媚兒重新在躺椅上坐下,對汪清文揮了揮手說:「你去玩吧。」
說完,她將一副巨大的太陽鏡戴上,漆黑的鏡片遮住了她的眼睛,她裝作閉目休息的樣子。
汪清文見她沒有理自己的意思,只好一個人下海衝浪了,浪花將她衝到幾米高,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虞媚兒嘆了一口氣,這麼帥氣的女孩子,以後不知道便宜給誰,心頭忽然就有點失落了。
……
兩人玩完回家後,先去老太太房裡看她了。
老太太的精神還是不大好,一天中多數時間都在昏睡。
見到她們回來,她才睜睜耷拉的眼皮:「你們回來了啊。」
虞媚兒和汪清文一人拉她一只手。
虞媚兒一貫是話多些的那個,此時她嘮家常的語氣說:「我們在海邊玩了一天,我是個旱鴨子,只能在沙灘上曬曬太陽。清文厲害著呢,她還會衝浪,一下子衝到好幾米,我看著都要嚇死了。」
老太太聽完露出一個深深的笑容:「文文從小就是一個膽大的孩子,她也很倔,凡是她認定的事情,誰來勸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