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僵持著,最後還是老太太鬆口,摸上虞媚兒的手拉住了說:「那就辛苦你了。」
這便是把虞媚兒當自家人看待了,不然以老太太的脾氣,寧願放棄上山,也不會讓她不信任的人來背自己。
虞媚兒很爽快地矮身在老太太前面,汪清文幫著把老太太扶上她的背,還囑咐了一句:「你沒勁的話,記得換我。」
「哎,知道了。」虞媚兒從來就不是委屈了自己的人。
但是老太太比看起來的輕多了,虞媚兒心裡不由地有一絲擔憂,聽說只有生病的人才會輕如紙。
老太太已經輕到,這一路全是虞媚兒背過來的,根本沒有換汪清文的機會。
汪清文還以為是虞媚兒捨不得她吃苦,等虞媚兒放下老太太的時候,還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虞媚兒正擦著汗,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三人進入廟中,原來老太太還是有預約的,可能是來的前一晚打過電話。
一個大師模樣的人走出來相迎:「汪老太太,您來了。」
隨後,他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身邊的兩人,最後目光定格在虞媚兒身上,問:「是她?」
老太太握虞媚兒的手緊了緊,輕輕地點點頭。
虞媚兒一頭霧水,汪清文也不太明白。
大師卻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帶著她們往裡走。
三人又轉入供奉一樽金佛的堂內,老太太在明黃的蒲團上跪下,先對佛閉眼默念著什麼,隨後虔誠搖著一個簽筒。
一根紅簽蹦出掉在了桌前,汪清文替老太太拾起,隨後遞給了一旁的大師。
大師卻沒有立刻解簽,老太太被虞媚兒和汪清文扶過去,有點心急地問:「怎麼樣了?」
大師低頭看了眼簽文,又似無意地看了虞媚兒一眼,隨後對著老太太點了點頭。
虞媚兒看著老太太本來緊繃的臉一瞬間釋然,實在不懂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但之後的詳細解簽內容,老太太大約是不想讓她們聽到,打發了她們出去。
出去後,虞媚兒逛到了荷塘邊,隔著石欄杆餵鯉魚。過了一會兒,汪清文也找過來了,站到了她的身邊。
「我怎麼覺著像被人當妖孽相看了呢?」虞媚兒問。
她不是個傻的,即使當時沒明白過來,事後也悟出味了。
汪清文只得安慰她:「你不要多想,奶奶是有點迷信,我出生的時候也被她找過大師看過。」
虞媚兒一聽她這話,心內的不快去了大半,連自己的親孫女也被這樣對待過,她平衡了。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解完簽出來,對著荷塘前的兩人招手:「快過來了!奶奶帶你們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