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筱雅連阻止都來不及,只能手按胸口提著一顆心,杜姮站到她身邊看了她一眼。
等汪清文費勁游過去,嘴裡還安撫道:「你不要怕,我來救你了!」
一伸手,草帽被她輕飄飄揭起,帽子下根本沒人。
她有點懵。
還被上面的人取笑了:「汪清文你是不是傻?帽子和人還分不清楚嗎?都沒看清楚就跳下去救人?真是白忙活。」
汪清文錯愕過後,確實有一瞬間的難堪,但隨後她就若無其事上來了,還拿吹風機把濕透了的帽子吹乾了。
看她低頭專注的樣子,孟筱雅氣憤、心酸又無奈。
「我說什麼來著,你和她的十幾年哪能贏得過?虞媚兒多會啊,清文已經徹底被她拿捏住了。」杜姮在她身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孟筱雅的火被她激起來了,狠狠地說:「那你就等著看吧。」
說完她進去了。
汪清文把帽子吹乾後掛回了原處,還打了一個蝴蝶結防止再被吹下去。
虞媚兒完全不知情,出來看見了還嘟囔:「誰這麼無聊,把我帽子綁在這兒。」
她取下帽子重新戴到頭上,但這個蝴蝶結還挺實用的,正好可以嵌在下巴下,這樣帽子就不會輕易掉了。
正對這帽子稀罕著,就聽到董菲菲問她:「媚兒,你會游泳不?」
「不會。」她如實道。
「那哪天請個教練,我們一起學唄。」
「行。」
虞媚兒說完轉頭,孟筱雅在一旁盯著她,眼神詭異。
虞媚兒心一顫,現在的小孩怎麼都這樣?一個杜姮,一個她,奇奇怪怪的。
……
汪清文和幾個同齡人在艙內喝啤酒,身邊有人問她:「文文,你怎麼打算的?要去國外念書嗎?」
「不去的。」汪清文很果斷搖頭。
「那你是去京城?」
汪清文擦了一下嘴巴,說:「我就留在這兒。」
這個答案可謂大跌眼鏡,連杜姮聽後都奇怪地看她一眼。
「為什麼這麼想不通啊?好不容易可以擺脫牢籠,去外面多自由自在,沒人管。」
汪清文聽後笑了一下,笑得有點怪,沒人能看懂。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呼聲:「救命,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