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才出來呀?」虞媚兒心急地問。
是不是沒考好,這句是不敢提的。
汪清文卻只是瞥了她一眼,如實說:「人太多,有點臭。」
虞媚兒一下子笑開了,現在正是六月天,熱是難免的,人一擁擠起來,確實都是臭汗味。
「好了,這兩天你辛苦了,回家以後好好休息一下,我讓廚房煮你愛吃的菜。之後你想去哪兒玩,我都不拘著你了。」虞媚兒摟著她往車上走,絮絮叨叨地說。
汪清文卻看了看她烏黑的眼下,明明辛苦的人是她,自己在酒店的事無巨細都是被她打點好了。
但她不善言辭,有些話特意說出來也顯矯情,便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嗯。」
……
考完休息了兩天,汪清文都很少在家看到虞媚兒的人影,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什麼,只好守在樓梯口堵她。
虞媚兒被拐角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你在這兒幹嘛?」
汪清文低頭看著腳下,瓮聲瓮氣地說:「你還記得對我承諾過什麼嗎?」
虞媚兒食指點著下巴,歪頭想了一想,然後說:「好像沒有吧。」
汪清文聽後臉上很是失望,不得不直白道:「就是你說……」
但她的話沒說完,已經被虞媚兒打斷了:「好了,我最近很忙,有什麼事再說吧。」
語氣敷衍,她說完轉身就走了。
汪清文看著她纖婀的身影,心內有些無力。
幾天後的晚上,汪清文明顯感覺家裡冷清了許多,平時樓下多少會有些動靜的。
她問阿春,阿春說:「虞小姐給大家放假了。」
汪清文就沒再多想。
這時電話響了,阿春連忙過去接了,回來就對要上樓的汪清文說:「虞小姐打來的電話說,今晚有個重要酒宴,需要小姐也出席。」
既然還需要她參加,那一定相當重要了,汪清文爽快地答應了。
司機載著她和阿春來到了本城最大的飯店,兩人乘廂式電梯到了最高那一層,汪清文下意識地直奔宴會廳,阿春卻還攔住她說:「小姐,我先帶你去換衣服吧。」
汪清文低頭看了眼身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一條素淨的白裙,顯然是不適合出席這種商務晚會的,她便點點頭,跟著阿春去了。
知道小姐不喜歡外人觸碰,阿春將一個很大的盒子交給她,關好門後就守在門外,獨留她一人在里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