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不如不安慰呢,虞媚兒感覺臉丟到姥姥家了。
她轉頭怪起汪清文:「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還在這兒,還要對我公開處刑。」
還沒等汪清文說話,董菲菲就替她打抱不平道:「剛才不是你說,沒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怎麼現在還怪起別人了?」
虞媚兒一臉尷尬道:「可,我哪知道會是這麼丟臉的事呀。」
「好了,這事就當作我們三個的秘密。我們倆都不會往外說的,是吧,清文?」董菲菲轉頭來看汪清文。
汪清文認真地點了點頭。
虞媚兒這才算被哄好了,她的下一句就是:「我餓了。」
「好好好,姑奶奶。」董菲菲將食盒都拿出來擺到桌子上,還叫汪清文一起過來坐下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汪清文那隻受傷的手不小心露出來了。
虞媚兒嚇得手中的菜都掉下去了:「這也是我乾的?」
汪清文又用袖子遮好,說:「不是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的確算是她主動抓上去才會受傷的,又不是虞媚兒襲擊她的。
但虞媚兒哪裡能不明白,道歉的話剛要說出口,汪清文卻已經避出去了。
董菲菲吃了一口飯,對虞媚兒安慰道:「算了,慢慢來吧,這孩子有點不適應,那也是正常的。」
要換了你,你和曾經的仇人,一下子就變得親親熱熱,那也不可能吧。
虞媚兒擔憂道:「可是她手上要是留疤了,怎麼辦?」
董菲菲「嘁」了一聲:「你還擔心這個?要真留疤了,我家醫院的整容團隊借你,可以吧?」
虞媚兒眼睛一亮,摟住她的肩說:「菲菲,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既然是好姐妹,那你對我交個底唄,昨晚那事是不是你故意的?」董菲菲撞了撞她的肩,試探地問。
越想越不對,虞媚兒可不像這麼脆弱的人啊。
「你說什麼啊?你怎麼這麼想我?」虞媚兒不可思議道。
董菲菲解釋說:「有個成語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你是不是就用了這招?」
虞媚兒白了她一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見她咬死不說,董菲菲索性也不再撬她的嘴。
汪清文這時從門邊轉了進來,房內兩人才發現原來她一直在靠門休息,那虞媚兒她們的對話,她肯定能聽見的。
虞媚兒瞪了董菲菲一眼,差點被她害死。
董菲菲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吃完這頓飯,她們就被各自的司機接走了。
那天之後,虞媚兒也沒對汪清文表現出特殊之處,還是像平時那樣相處,汪清文也一樣。
最多是碰到了會打招呼,但汪家太大了,兩人碰到的機會也不多,一周最多一次。
這天,汪清文在家翻當日的報刊。她不喜歡看娛樂報,便草草翻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