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玩笑說:「要是有一個人對我這樣護著,她平時就是罵死我,我也認了。」
聽了她的話,汪清文沉思起來。
董菲菲給虞媚兒餵完最後一勺藥,起身道:「總之,不管你信不信,媚兒已經把你失去的儘可能還給你了。」
除了她爸,可她爸也不是虞媚兒害死的呀。
對了,還有那筆遺產……但這個就不是董菲菲這個外人能置喙的。
正好,在這個時候,虞媚兒喝下醒酒藥,有點反應了。
如果汪清文想通了的話,那她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董菲菲就找了一個藉口說:「我實在熬不了夜,媚兒接下來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在隔壁開一個房間,你有事的話喊我。」
說完,她打了一個呵欠就離開了。
她一離開,床上的虞媚兒嘟囔道:「水、水……」
汪清文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愣愣地遞到了她前面。
虞媚兒閉眼躺在那兒,哪有能力伸手來接,嘴裡還不停叫著:「水,水……」
汪清文再討厭她,也不能把人渴死吧,嘆了口氣,認命地將水餵給她。
水喝到一半,虞媚兒突然「嘔」了一聲,帶酒味的污穢物全吐到了汪清文的身上。
但汪清文也顧不上自己了,先抽了紙巾給虞媚兒抹嘴,剛一擦完,她就對上虞媚兒半睜的雙眼。
虞媚兒似乎還未完全清醒,一隻手摸上了對面人的臉,嬌嬌懵懵的聲音問:「你是誰呀?」
汪清文沒能躲開她的手,本來也不想理一個醉人,但被她的手摸來摸去,只好應她:「我是汪清文。」
虞媚兒臉頰酡紅,眼睛像蒙著層霧氣,嬌嬌氣氣的聲音說:「原來你就是那個要殺我的人呀。」
「什麼?」汪清文一臉懵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虞媚兒食指點在她的心口,「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想我死。」
她一直絮叨說汪清文要她死,或許汪清文以前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是現在經過這幾件事後,她已經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此刻,她也如實道:「我沒有想你死。」
但喝醉了的人是最不講道理的。
虞媚兒聽後像個小孩子那樣哭鬧起來:「嗝~你不用騙我了,你一定想我死。」
汪清文捏了一下額頭,苦惱地問:「我為什麼就一定想你死呢?」
虞媚兒哭出了兩條寬面淚:「因為虞媚兒太壞了啊!我要是穿成了汪清文,我馬上和這壞女人同歸於盡!」
汪清文輕笑了一下:「你對自己的本質了解得很清楚嘛。」
汪清文還在取笑她,虞媚兒哭得更加傷心了。
下一刻哭完,虞媚兒突然抓起床頭柜上的一把水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