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卻起身脫了穿在外面的外套,她裡面就剩一件黑色的小背心,露出了上半邊白皙鼓滿的酥。胸。她的下面也是一件齊臀的小短裙,靴子以上是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
她經過舞池的時候,男男女女都朝她吹口哨:「大美人,和我們一起跳舞吧?」
虞媚兒卻徑直走上台子,這裡比較自由,只要不怕出醜,並不會阻止來玩的人來台上,原本的鋼管女郎還給虞媚兒讓了位子。
虞媚兒一上去,場子都熱炸了。
她明艷大方,一點也不拘謹,身子靈活地像一條美人蛇。大家都恨不得自己是她身下的那根鋼管,被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纏繞。
場子這麼轟動,孟筱雅那一桌自然也發現了,她捅了捅汪清文的手臂說:「你看台上的人,那不是……?」
汪清文自然看到了,她再次望過去的時候,虞媚兒正好跳完了整支舞。
胸口浸汗的白花花劇烈顫動,波浪髮捲含在她烈焰般的紅唇中,她整個人誘惑發光地像希臘神話中的美神。
汪清文有點明白了,她的父親會對她三迷五道。只是這麼多人都往她的胸口瞅,汪清文狠一捏手中的啤酒罐子。
虞媚兒下台後,董菲菲連忙給她擦汗怕她著涼,還將衣服重新披回她身上。
她對虞媚兒這個閨蜜是真的關心。
中途,董菲菲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小清連忙湊過來:「姐姐你好厲害,我們接著玩呀。」
虞媚兒卻覺得沒意思,她擺擺手拒絕了,隨後一個人喝著悶酒。
小清幾次插話,虞媚兒都沒理她。
汪清文一直盯著她們這桌,但從她的視角看過去,卻是虞媚兒和一個年輕男孩喝酒甚歡。
孟筱雅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卻開明地勸說:「你爸爸都去世多久了,那個女人再找一個也正常。我聽我媽說了,女人一到三十就曠不住的。」
汪清文淡淡地不悅,聲音竟有一絲嚴厲:「又胡說什麼呢?」
但說完,她看見孟筱雅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料想一定是這小丫頭喝醉酒正說胡話。
本打算起身送她回家,一轉頭卻見到另一桌,喝趴下的虞媚兒已經被那個年輕男孩扶走了,她心裡一緊。
董菲菲不在虞媚兒的身邊,她被帶去哪兒就沒人知道了,那個男的想對她做什麼也沒人救她。
可孟筱雅身邊還有這麼多朋友,這些人還是她的小學同學,都算知根知底。
稍一權衡,汪清文就有了決定。
她起身對這次組局的女孩子說:「我現在有急事,麻煩你們送筱雅回家了,另外請將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女孩子一愣,見全程高冷的她突然變得如此慌張,沒有多加猶豫,連忙將號碼報給她了。
撥打後只響了一聲,她丟下一句「這個來電是我的號碼」,就火速離開了。
汪清文追出來的時候,那個小清已經將虞媚兒扶進一輛出租。沒等汪清文跑過去,車輛已經駛離,她只好攔下另一輛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