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要報警,把你關進去!」另外兩個也跟著叫道。
眼見一場惡戰又要復燃,辦公室的老師都緊張了。
這時,鍾敏終於趕到了。
她的額頭上有汗,和平時一絲不亂的形象有出入,最後幾步可能是跑過來的。
進門後,她先問虞媚兒:「您沒事吧?」
虞媚兒搖了搖頭,視線移向身邊的人。
鍾敏這才看到她旁邊的汪清文,嘴角有瘀痕,她忙道:「我現在送小姐去醫務室。」
虞媚兒點頭,她自然也要跟著。
可沒等她們有動作,一旁的三個婦女就出來阻止:「幾個意思啊?我們的事還沒解決就想走?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虞媚兒回頭:「要交代是吧?好。」
她盛氣凌人在沙發上坐下,還把身旁的汪清文也拉過去了。
兩人挨這麼近坐著,汪清文還有點愣。
一見虞媚兒這麼拽,三個大媽肝火更旺了。
虞媚兒此時平靜開口:「既然要解決事情,肯定要先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師都沒來得及問這個,家長一來就干起架來了。
聶冰很懂搶占先機,幾乎是不用思考,張口就來:「嗨,我們還不是看清文長得漂亮,想私底下找她交流下感情?誰知道她性情怪癖,一句話不對就動起手來了。我懷疑她有那個病,叫什麼來著……躁鬱症吧。」
她語氣又油又賤,還給對方扣「有病」的帽子,年紀輕輕就已這樣惡毒。
虞媚兒敏感察覺身邊那人的呼吸加重。
她忍不住伸手過去,蓋住那隻瘦到顯骨的縴手。
汪清文身體篩糠似的抖了一下,對虞媚兒的觸碰有畏懼記憶,虞媚兒忙收回手。
老師們聽完聶冰的話,不禁開始懷疑起來,汪清文平時確實不合群,以前也有打同學的黑歷史,難道事情真是這樣?
可虞媚兒是什麼人?縱覽無數小說,該見過多少齟齬手段。
聶冰還在沖汪清文笑得挑釁,虞媚兒已經對她嘲諷道:「交流感情挑廁所這種地方?你是癖好特殊喜歡髒臭,還是故意找沒人地欺負同學?」
「誰她媽喜歡……」聶冰捂嘴停住,險些暴露口癖。
虞媚兒繼續逼問:「你剛才說『一句話不對』,所以你到底嘴賤說了一句什麼話?」
「老子……我,什麼都沒說。」
老師們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上一次,也是因為別人罵她母親,汪清文才忍無可忍的,這一次恐怕也是有隱情的。
她們心中的天平已然偏向汪清文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