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側夫瞳孔一震,正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唾液嗆到了。
「咳……咳咳……咳……」
「李哥哥!」張側夫連忙拍拍他的脊背,「怎麼這麼大反應……」
李側夫穩了穩心態,說道:「休要胡言亂語,這話可不能讓妻主聽見了。」
張側夫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知道了。」
宋杬卿的身世並未傳出去,知情人士並不多,李側夫也是偶然得知的。
儘管他也覺得驚世駭俗,但他還是守口如瓶,絕不多言。
入夜,方寧去了李側夫的院子。
「妻主。」李側夫立即迎上去。
方寧捏了捏眉心,面上難掩疲憊,只道:「聽聞今日你請了杬卿過來?」
李側夫點點頭:「確有其事。」
方寧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我知你素來就是好的,我對那孩子虧欠甚多,近日公務繁忙不便抽身,你便替我好好照顧那孩子。」
李側夫笑了笑:「我知道了。」
……
八月中旬,宣王回京。
宋府。
入夜,屋子裡靜悄悄的,桌上一盞油燈是屋內唯一的光亮,暖黃的光芒並不刺目,反而透露出幾分溫馨。
宋杬卿躺在床榻上,神情倦怠。
他今天睡了太久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著了。
「咚咚。」
一道敲擊聲響起,聲音不大,但宋杬卿能聽清楚。
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誰?」
「……是我。」窗邊傳來一道女聲。
宋杬卿呆呆地望著窗口,好像是……凌陌玦的聲音?
他幻聽了嗎?
他眨了眨眼睛,動作遲緩地下了床,趿上鞋子走近窗前。
宋杬卿輕輕地推開窗,外面站著一個人——是凌陌玦。她沒戴面具,一身黑衣,赤色的瞳眸在黑暗中亮得出奇。
她說:「元元,我回來了。」
「你……」宋杬卿愣住了。
幾息後,他笑彎了眸子:「宣王殿下大晚上敲我的窗戶,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君子一名非我所求,我此次前來的確不妥。」凌陌玦很坦然地承認了錯誤。
她認真地看著宋杬卿,終道:「元元,我很想你。」
宋杬卿心一顫,有些羞赧地捏緊手指。
這個人對他說過很多情話,為什麼他覺得這句話格外讓他心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