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不明所以:「阿玦為何要道歉?」
「嗯……」他想了想,「是因為我剛剛說的事嗎?和你又沒有關係,那時我還不認識你呢。而且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幾息後,何玦還是沒說話,只是在他頸邊的呼吸聲更重了些。
宋杬卿只好說道:「阿玦,你抱得我有點疼。」
何玦立即鬆開手,同時垂下眼帘,掩下瞳眸中一閃而逝的紅芒。
她說道:「元元,我沒生病,方才……只是太擔心你了。」
宋杬卿又伸手探了下她額頭的溫度,奇異地發現它竟然沒剛剛那麼涼了。
他鬆了口氣,而後說道:「別擔心了,都過去了。」
何玦定定地看著他,好半晌才說:「……嗯。」
宋杬卿覺得她這樣怪可愛的,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阿玦,早點休息吧。」
「好。」何玦應聲道。
幾日後。
宋杬卿同何玦在書房裡臨摹帖子。
何玦的字很好看,十分大氣,又帶著幾分凌厲的氣勢。
宋杬卿自己的字就比較秀氣了,規規矩矩的,也很好看。
宋杬卿放下筆,動了動微僵的四肢,然後一臉滿意地看著自己謄寫的書卷。
不錯不錯,他寫的字越來越好看了。
何玦也正好停筆,隨後立即將她手中的紙張遞給宋杬卿。
宋杬卿拿來細看,而後慢慢紅了臉。
何玦摘抄了一首廣為流傳的情詩,是一名書生寫給一位富家公子的纏綿悱惻的表意詩。
他看著何玦看似面無表情實則眸中暗含情意的模樣,忍不住想捉弄她,於是說道:「阿玦,你可知道這首詩背後的故事?」
何玦遲疑道:「……不知。」
宋杬卿將紙張放在桌上,板著臉看著她,說道:「那個書生向富家公子寫了這首詩後高中探花,結果轉眼就取了尚書家的小郎君。」
他停頓幾息,瞧見何玦面色微沉,又繼續道:「然後那名書生衣錦還鄉,又娶了那位富家公子做平夫。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何玦渾身一僵,當即伸手想將紙張拿回來,卻被宋杬卿擋住。
「阿玦,你要幹嘛?」他明知故問道。
何玦眉頭緊鎖,聲音中都帶了幾分懊惱:「燒了。」
宋杬卿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雙手搭著何玦的肩膀,撒嬌似的說道:「別燒呀,我騙你的。」
何玦眸中浮現出一絲明顯的錯愕。
「阿玦,你生氣了嗎?」宋杬卿湊近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