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柔低着头沉默。
“你愿意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吗？”甘冽蹲下来看着她，“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我重新照顾你。”
虞柔许久才说：“其实说这么多，你就是为了孩子？”
甘冽皱眉，“不是。”
虞柔：“那是为了什么？我妈跟你说了什么让你突然改变心意？当初签字的时候，我还记得你说过，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复婚，不是为了孩子还能为了什么？”
甘冽：“那不过是气话。”
“是不是气话只有你自己知道。”
甘冽的情绪激动起来，“到底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
“相信什么？”虞柔步步紧逼，似乎在逼他剥开外壳，将心赤裸裸地放在她面前，将对她的情感完全表达出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不再爱你，我以为我能够忘记你，但是我还是错了，我没办法……”甘冽语气沉痛，捂着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有一瞬间虞柔甚至觉得他要流泪了，但是当他抬头时，他的神色却坚毅认真，眼里即使有细碎的痛苦，但是掩饰不住他喷发的情绪。
“你……”虞柔说不出话来。
“虞柔，你还要我卑微到什么地步，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甘冽伸手捧着她的脸颊，他有点用力，虞柔感觉到一丝紧张和疼痛。
“我……我不知道。”
她像是退却了，像个不能坦诚面对的逃兵，摇着头，让他松开自己，
甘冽：“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别说了，我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总之，我不会同意复婚的。”
虞柔推开他，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甘冽眼里闪过失望，他看着她说：“也许爱你就是一种错误，但是我宁愿一错到底，我不会再放手了。”
虞柔脚步顿了顿，但还是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
甘冽整夜没睡，而虞柔则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虞柔起来得比较晚，本以为甘冽应该走了，但是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坐在餐厅吃早餐。
李阿姨在厨房里忙碌。
因为昨晚的交谈，以至于两人现在对视起来气氛和感觉都变了味，有点暧昧还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