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北方小基地换到部分物资,正加速赶回十三号避难所的左天朗突然胸口剧痛。
跟在他身后的谢鑫羽惊骇的看着前方机车突然失控侧翻,左天朗在没有任何保护动作的情况下翻了出去。
谢鑫羽立刻踩住刹车,从机车上一跃而下,快速跑到左天朗身边。
只见左天朗苍白着面孔,右手紧紧抓着左胸胸口位置,整个人蜷缩起来,似乎正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华国最西边的沿海城市,正有一只美丽巨兽从此登陆。
它身后的海面颜色极深,海水不断向周围拍打,似有什么庞然大物隐藏在水下。
巨兽抖落吸附在毛发上的水珠,惬意的伸展开四肢,拉出矫健优雅的曲线,强大且美丽。
阳光洒在白底黑纹的漂亮皮毛上,更是将巨兽烘托的如同神话生物,凛凛之威不可亵渎。
“嗷呜~~”
拉长尾音的慵懒咆哮声传百里。
众多变异兽闻声无不受到惊吓,有四肢发软的、有匍匐不动的,还有生生吓死过去的,不一而足。
张牙舞爪的变异植物们仿佛同时改换了物种,成了一株株弱小可怜又无害的含羞草,收拢枝丫、卷曲叶片,恨不得把自己缩回种子形态。
美丽的巨兽舒舒服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纾解被困海上多时的不满。
它甩了甩尾巴,扭头看向浮出个脑袋的巨大海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
海兽低下巨大的脑袋,如同向王者行礼的臣民,片刻后,发出一声轻鸣,重新沉入海底。
随着海兽离开,海平面不断降低,露出陡峭的崖壁。
原来这里是一处足有六七百米高的临海悬崖,只不知适才几乎与崖顶平行的海面究竟是天降异象还是海兽的能力。
悬崖外,一颗巨树根系缠绕凸出的山石,如同八爪鱼般缠绕在崖壁上,其树冠之大,足有末世前万人体育场大小。
巨树倚仗根系,灵活的攀上悬崖,树身扭动,枝叶摩擦的声响中,抖下大片水珠,好似落雨。
[老龟真是太不厚道了,海水撤的那么急,也不知道托我老人家一把,非要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自个儿爬,唉……]
巨树盘起树根,跟巨兽抱怨。
黄金般璀璨美丽的金色兽瞳瞥了老树一眼,絮絮叨叨的老树浑身一僵,不断向四周扩散的精神波动骤然消失。
最爱叨逼叨的老树可怜兮兮扮演起鹌鹑,吱都没敢吱一声,生怕一不小心惹恼暴躁的大猫夫人。
母兽真是不可理喻,不就是丢了崽子嘛,犯得着每天都跟更年期似的反复无常伐,真是难搞。
老树我,这些年儿撒出去的种子大把大把,也不见有啥想不开的。
不能说、只能想的老树放飞自我,在心中喋喋不休的诋毁大猫夫人。
彪悍大猫似有所觉,危险的眯起漂亮金眸,正要撸掉几爪树叶子给老树清醒清醒,心脏生出莫名感觉。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