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都怪母妃,若不是母妃找不到你,你也不會苦了這麼多年。」靖王妃淚默默的向下流,看的安寧也是心疼急了。
安寧立刻安撫住靖王妃,笑了笑說:「母妃不要擔心,不要心疼,聽哥哥查出來的消息說,除了被發現身份之後,剩餘的十幾年過得還不錯,有吃有穿,還能學些東西,只是現在忘得也差不多了,嘿嘿。」
安寧嘿嘿笑了兩聲,哄得靖王妃不掉眼淚了,笑了。
安寧見靖王妃緩和情緒,便轉過頭來,看向歐陽明玉和七皇子:「七殿下,我不知道你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我欺負了這位歐陽小姐,但是在場的眾人卻不是瞎子,都看到了我並沒有欺負這位歐陽小姐,只是因為歐陽小姐欠了我夫家的銀錢,我希望借這個機會要回這筆錢。」
「怎麼可能,玉兒怎麼可能欠你們的錢,玉兒可是侯府嫡女,怎麼會欠你一個小農戶的錢。」七皇子不相信。
蘇銘志走了出來,靜靜地說:「帳冊在這,人證在這,想來不會有假,更何況,我曾經查到這位歐陽小姐再初來京城的時候,身上便帶有不少的銀錢,歐陽小姐本在蘇家村長大,蘇家村村民中少有銀錢,那銀錢從何而來?莫非是七皇子所贈?」
七皇子心中覺得不對勁兒,想要看看歐陽明玉怎麼說,可是歐陽明玉只是攥緊了手絹,微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這樣楚楚可憐的人兒,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是不想欺負她,也不希望別人欺負她。
七皇子心中下定決心,說到:「自然是本殿下所贈,玉兒救我於危難,些許銀錢,不值一提。」
蘇寧晃了晃手中的帳本,翻了翻,笑著說道:「七皇子大氣,這區區幾千兩銀子,能夠養活多少個農戶人家銀子,說給就給了,這歐陽小姐也是不客氣,能夠養活一輩子的銀子,說要就要了,我可是比不上啊。」
「幾千兩?!」七皇子睜大了眼睛。
他以為不過是幾十上百兩銀子,雖然知道當初玉兒救自己的時候出手就闊綽,哪怕是人參靈植何首烏這一類的珍貴藥材,也是該買的就買,也是因為玉兒掏空了家底救了自己,才會這麼感恩。
卻不想,竟然是幾千兩!
這些銀錢,七皇子不是沒有,可是若是讓別人知道他一個還沒有出宮建府的皇子,出手就是幾千兩。
這……
可是,人不能不護!
七皇子裝作是無所謂道:「幾千兩銀子,換本殿下一條命還是值得的。」
蘇銘志拿過了帳本,又指了指七皇子腰間掛著的一把裝飾用的匕首,笑了笑說道:「不知道這柄匕首,七殿下是從何而來?」
七殿下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這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是歐陽明玉送給自己的,說是從一個番邦手裡買過來的,看著好看,覺得配得上自己,所以作為一個裝飾品送給了自己。
自己因著是喜愛的人兒給的,自然是歡喜的戴上了,從未覺得有絲毫的不對。
但是此時被蘇銘志提起來,心忽然就動了,難道這把匕首有什麼不對?
「怎麼?七殿下回答不上來嗎?」蘇銘志進一步威逼。
七殿下佯裝不在意的說道:「這是從一個番邦手裡買到的,看著好玩便隨身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