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拿出來一張紙,繼續寫。
幸好剛才在打草稿,不然就毀了試卷了。
李聞被蘇三郎的眼神嚇了一下,還有些心虛,沒想到會碰到蘇三郎的筆,讓他的紙上沾了墨跡。
他見蘇三郎只是看了看自己,又轉身回去繼續寫,而且還把旁邊沾了墨跡的紙張疊了起來,似乎就是剛才在寫的。
李聞眼睛一亮,這一定是三郎想的法子,讓自己輕輕的拿過來,就能夠繼續寫了。
李聞悄無聲息的往蘇三郎旁邊側了側身子,想著悄咪咪的伸手拿過來紙張。
近了,近了,馬上就要拿到了。
拿到了!
哎?
不對!
不是自己的手!
李聞意識到糟糕了,立刻把手往旁邊一挪,狀似要拿到蘇三郎桌子上的墨錠。
還小聲的說道:「三郎,接一下你的墨錠用一用,我的找不到了。」
蘇三郎沒眼看,搖了搖頭,繼續寫自己的。
這娃子沒救了。
果然……
旁邊一道聲音響起:「你的墨錠不就在你的桌子上嗎?」
「啊?」李聞一臉的疑惑,轉頭看向自己的桌子,瞬間驚喜,「啊,原來在這裡,我以為沒了呢,三郎,你的墨錠給你,我的找到了。」
說著便一臉的欣喜。
蘇三郎徹底不理這位了,你當夫子真的這麼傻嗎?
「李聞,你當夫子真的傻嗎?」周夫子冷著一張臉看著李聞。
李聞一臉疑惑的看著夫子:「夫子,怎麼會?夫子能夠考中秀才,已經是非常人所能及,當是聰明絕頂,怎麼會是傻子。」
「那你當夫子是瞎的嗎?」周夫子繼續冷聲道。
「不會啊,夫子眼神明亮,清澈透明,一看就是十分的睿智,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是瞎子呢。」李聞繼續糊弄。
只希望能夠逃的過去。
「哼!」周夫子冷哼一聲,拿出手中的紙張,「那這是什麼?」
李聞不解的搖搖頭,「啊?我不知道啊,這不是我的?」
周夫子被氣笑了:「是,不是你的。三郎,你告訴他這是什麼?」
三郎起身,恭敬的回答:「回夫子,這是學生的稿紙,因沾有墨滴,而損毀。」
「為何沾有墨滴?」周夫子繼續問。
三郎有些躊躇,看了眼夫子,又看了眼李聞,李聞眼中喊著哭求,可是這不是能夠瞞的事兒,
三郎只能無奈的說:「回夫子,是因為有東西碰到了學生的筆,字跡錯誤,故而損毀。」
周夫子又問:「為何會有東西碰到。」
三郎搖了搖頭:「不知。」
周夫子又問李聞:「你知道嗎?」
「不……」李聞剛想說不知,可是看著周夫子冷冷的眼神,低下了頭,滿含歉意的說,「夫子,學生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