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大叔嘆口氣:「你不用知道。」
瘋了的老頑童被噎了一口,神情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整了整衣服,開始推測:「你既然認識我的家徽,說明你也不是一般人,能認出來的人很少,沒看那邊那個都沒看出來,只是覺得熟悉。世上能夠一眼就認出來的,只有那家人,你是那家人?嫡系?不,不對,嫡系不在這,旁系?」
木匠大叔嘆了口氣:「你呢,嫡系?」
兩人的話就像加了密的秘語,弄得眾人摸不清楚頭腦,在場的,就沒幾個見過這玩意的。
唯一一個見過的,還只是覺得熟悉,不清楚情況。
安子玉喃喃:「家徽?自行車?木匠?難道?!」
安子玉猛地驚醒,死死地盯著老頭子身上的領子,這領子剛才被俞洋一拽,很是凸顯,圖案也很清楚,那圖案之上似乎還有什麼字體,有什麼類似於工具一類的。
這圖案很是熟悉,小時候經常去皇宮,對什麼都好奇,四處亂竄,也經常惹禍,便常常躲在皇宮的藏書閣里,他曾經從那看到過一本書。
書中便記載著這個圖案,和他並列的還有另外一種圖案,兩種相似,但又不同,甚至還有一種相互對抗的感覺!
那本書上詳細介紹過這兩種圖案的來源。
安子玉仔細回想著書上的內容,在看到老頭子身上的圖案之後,便確信了。
而木匠大叔能夠一眼就看出來……
安子玉猛地換頭看向木匠大叔,「你是另外一家。」
東西,圖案,加上兩人的對話,讓安子玉很是肯定。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小小的村莊竟然臥虎藏龍,果然,我應該猜到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木匠,怎麼能夠刻出來活字印刷術,怎麼能夠就憑藉一張圖紙就弄出來這麼多的東西,甚至是還能自家研發出來,原來是那家的啊,厲害啊。」安子玉感嘆道。
在場的除了安子玉和兩個老頭,其他人一頭霧水,那邊那兩個老頭兩人眉(nu)來(mu)眼(er)去(shi),能給他們解釋的也只有安子玉了。
蘇銘志說:「你猜到了?給我們解釋一下。」
安子玉努努嘴,瞥了眼那邊兩位,說道:「讓他們給你們解釋吧,沒想到我們的小阿寧竟然能夠引來兩位大佬,厲害啊。給他鬆綁。」
最後一句話是對下屬說的。
那位瘋了的老頑童還被綁著呢。
如果不是綁著,這倆人估摸著能打起來。
鬆了綁,天氣也熱了,安子玉讓人把東西搬進了屋子裡,看著這小屋子,再想想旁邊已經開始蓋起來的房子,再想想自己找個活,都得自己的下屬去辦……
「大郎啊,你們該有買點僕人了。」安子玉說道。
蘇寧詫異的看向安子玉,這話題是不是太跳脫了,不是剛才還說著那兩個人嗎?
蘇銘志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僕人:「我這有護衛就足夠了,府里人也不多,弄幾個退役的,來幫忙打掃一下衛生就可以了。」
每一年都有不少因為傷病被迫從邊關退下來的人,回到家裡也因為身體的原因,幹不了重活。
家裡人好一點的,能夠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