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沒有大孩子。
村長媳婦一直在裡面,也清楚這個情況,只能無奈的說:「村子裡就這樣,哪怕是我家男人強烈要求一定要讓孩子上學,但是十來歲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家裡地里的一把好手,平時洗個衣服做個飯,上山打個草,摘個蘑菇,都是要做的,少有人捨得讓孩子一出來一天,專門來學習。」
蘇寧腦袋疼了,但是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兒,「那先這樣吧,我再想想法子,學習也不一定要在學堂學。」
村長媳婦也覺得為難:「要不我在讓我家男人勸勸。」
蘇寧點點頭,能勸一點是一點,主要現在農忙都過去了,村子裡也沒有什麼大活計。
能多來一個是一個。
女子這邊情況不太好,但是男子那邊確實很熱鬧的。
來了不少人,不過也是小孩子居多,但是比女子這邊要好,十來歲的也有不少。
十五六的倒是沒了。
這樣的年紀,不論男女都是家裡的頂樑柱,要出門幹活補貼家用的,而且有的也學過,知道自己沒那根筋,就不強求了。
反正村裡的學堂只求個認字讀書識禮,要是真的打算考科舉,還得去鎮上去縣裡,沒看峰子家的三郎都去了嗎。
不過他家小郎倒是來了。
板板正正的一個小孩子,坐在那,似乎還有模有樣的,手裡拿著一套筆墨紙硯,這是大郎那天買回來的。
東西雖不算多好,但是能用,至少比村子裡的其他家要強得多了。
不過他也不算顯眼,村子裡咬咬牙能夠給自家孩子賣一套便宜的筆墨紙硯的還是有的,所以還有幾個小孩子手裡也有。
不過年紀在小點的就沒了。
除了村子裡的適齡兒童,還有其他村的,多數都是蘇家村人家的親戚,知道這邊束脩少,想送過來讓孩子認認字,以後好找個活計。
要是碰大運能夠考科舉,哪怕考不中秀才,就像童夫子一樣考個童生,當個夫子也是好的啊。
整個學堂加起來也不過三四十人,女子那邊更少,也就十來個的樣子。
童夫子考教了一下眾人,基本上都沒認過字,便沒有把這些人分開,一視同仁,後期再看學習進度,再來分班級。
年紀大點的,知道的多些,童夫子找了幾個人,幫自己分一下書籍。
他也是苦過來的,也知道農家不容易,想要買本書,估計不好買。
他曾經也是,都是靠去書店裡給人家抄書,只要能夠完成對方的任務,就能賺取資金,順便還能得到一本自己所抄的書籍,他手裡的書大多都是這麼來的。
古代的紙貴!
印刷不容易,大多都是靠人工來抄。
書更貴!
在他確定來蘇家村教書之後,他就自己動手炒了《三字經》,白天黑夜的趕工,也不過十來本的。
他本想著或許來的人不多,但是沒想到來的人也不算少,這十來本有些少了。
只是現在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