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一人一鲛穿戴齐整,一同宴客。
为了庆祝喜结连理,他们将于宫中宴客三日,不过新婚之夜,一人一鲛俱未出席。
由于生恐被丛霁降罪,无一人胆敢对温祈有所不敬,全数满面堆笑。
真情实感地祝福丛霁与温祈者仅看着丛霁长大成人的几名老臣,沈欣怿、段锐之等丛霁的心腹,以及丛露与渺渺。
温祈不胜酒力,从开席至散席仅轻呷了数口。
丛霁千杯不醉,饮了不少酒,依然面不改色。
散席后,温祈与丛霁携手去了丹泉殿。
——幸月、葭月以及乳娘们暂居于丹泉殿。
时候已不早了,幸月与葭月正在呼呼大睡。
小小的婴孩几乎是一天一变样,又长开了些。
温祈端详着幸月与葭月下/身的鲛尾,忧心忡忡。
他又亲了亲幸月与葭月的面颊,才与丛霁一道出了丹泉殿。
一出丹泉殿,他当即蹙眉道:“不知幸月与葭月何时方能化出双足来?待他们再长大些,便该念书了,鲛尾着实不便。”
丛霁安慰道:“梓童莫要杞人忧天,许再过段时日,孩子们便能化出双足了。”
“希望如陛下所言。”温祈自身直到满百岁,方才化出双足,孩子们乃是半人半鲛,应该会较他早许多罢?
待回到寝宫后,一人一鲛共浴。
温祈变出了鲛尾来,以尾鳍磨蹭着丛霁的背脊。
丛霁抚摸着温祈的鲛尾,其上的鳞片较温祈百岁前更坚硬了些,色泽亦更耀眼了些,于烛火下熠熠生辉。
“夫君……”鲛尾被丛霁温柔地抚摸着,使得温祈不由情动,耳鳍、背鳍随即长了出来。
丛霁已良久不曾见过温祈的耳鳍与背鳍了,更不曾细细品尝过,遂一面吸吮着耳鳍,一面摩挲着背脊。
温祈心荡神迷,不住地唤道:“夫君,夫君,夫君……”
耳鳍、背鳍、尾鳍极是柔软,教丛霁愈发沉迷。
直至浴水凉透了,丛霁方才将温祈抱出浴桶,拭干身体。
温祈瞧了眼浴水,见其上尽是脏污,心如擂鼓。
丛霁将温祈放于御榻之上,温祈的尾鳍铺洒开来,华美至极。
他低下首去,与温祈接吻,与此同时,右手则覆上了温祈下/身的鳞片。
鳞片即刻开启了,一吻罢,他伸长手,取了膏脂,并叮嘱温祈:“梓童,不准忍耐,若是疼了,定要让朕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