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大人饒命,我確實不是她相公,我就是一時糊塗,大人,大人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就是普通的百姓,而且我不是還沒對她做什麼嗎?你不能濫用私刑,不能濫用私刑。」
季歡冷眼掃向那拿到的士兵,「還等什麼?」
「是,大人。」那士兵不再猶豫,一刀下去,刀疤臉的手立馬被斬了下來,伴隨著刀疤臉的陣陣嚎叫。
「啊,啊,我的手,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季歡冷笑一聲,吩咐一旁的士兵,「把她扶遠一點,省的待會兒被濺一身血。」
而刀疤臉的幾名同伴,這會兒已經有兩人嚇尿褲子了,衝著季歡苦苦哀求,「大人,都是他一個人幹的,和我們一點關係沒有。
「大人饒命,我們什麼都沒做,放了我們,放了我們。」
季歡沖那人笑了笑,「放了你?」
那人見季歡沖他笑,以為是有戲,趕忙道:「是,放了我們,求大人您高抬貴手,我們真不敢了。」
季歡嗤笑一聲:「我高抬貴手,誰又能對那些坤澤高抬貴手,剛剛若不是我讓人攔住了你們,那坤澤今日不會有好下場,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她又做錯了什麼?」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求饒的聲音不絕於耳,季歡卻像聽不見一樣,這幾人的手法利落,一看就是沒少做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季歡冷冷開口道:「將這幾人依次排開,就在這兒斬首示眾。」
士兵們立馬領命,不顧那些人的哭喊將人按住,而那邊的粥隊也停止了施粥,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季歡這邊。
須臾,隨著幾聲長刀劃破天際的聲音,刀疤臉六人被直接處決。
季歡看著幾人的屍體,吩咐一旁的兵士:「讓人把這幾人的屍體掛在青遠城最顯眼的地方,下面寫清幾人的罪行,以儆效尤,我倒要看看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想找死。」
「是,大人。」士兵們立馬領命準備了起來。
季歡到了長隊這邊,冷聲道:「現在外面是亂,可是國有國法,趁亂做這些不法之事的人,我還是會追究,尤其是劫掠百姓和姦污坤澤的人,只要是被我抓住的,全都是死罪,你們想要活下去的心情我能理解,縣城裡也設置了好幾處粥棚施粥,為的就是讓你們好好活下去,但是你們若是有別的心思,下場就是剛剛那幾人那樣,都記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