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而且我不是和她解釋完便趕緊坐下了嗎?我娘子這麼溫柔,可愛,體貼,還好吃,我眼裡哪兒還容得進別人?」季歡一本正經的哄著,倒是把姜語白給哄害羞了。
「才不給你吃。」姜語白嘴硬的看了看季歡,然後就被吻了上去,軟嘰嘰的說不出反抗的話了。
一直到了床上,姜語白斷斷續續的提醒道:「姐姐,還沒沐浴呢。」
「待會兒再一起沐浴,不急。」說著便又吻了上去。
小兔子也就是嘴硬,最後被季歡做成了各種的美味的兔肉,狠狠吃了一頓大餐。
季巧回來的時候本來想著過來看看姐姐是不是生自己氣了,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姐姐她們房間裡的動靜,小姑娘幾乎是瞬間就紅了臉,趕緊跑回了自己屋子裡。
一直到關上房門,季巧才鬆了口氣,她是真的想多了,姐姐根本顧不上生自己的氣。
一直到天都快黑了,季歡才叫人準備熱水洗澡。
姜語白累的連晚飯都沒吃,還是晚上醒來才吃了些,繼續睡下。
第二日一早,季歡倒是比姜語白先起床了,昨晚吃了兔肉,她今天神清氣爽。
季歡小心的起了床,給姜語白蓋好了被子,讓她繼續睡,自己則是去了書房,讓人把關克成叫了過來,昨晚掙得銀子全都放進了府里的帳目上,之後季歡又囑咐了關克成開店的事情,以及牌匾的相關事情。
不知不覺的一上午就過去了,等她回去的時候,姜語白和季巧已經下了課,這會兒正等自己過來一起吃飯。
與此同時季歡憑藉三隻建盞掙得二十幾萬銀子的事情已經在江北道傳開了,尤其是她們之前住的東牛村,眼下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河邊,一群村裡的坤澤們一邊洗衣服,一邊聊著八卦,李玉蘭和王秀秀也在其中。
「哎,你們知道嗎?季歡現在在城裡可有大出息了,我聽說她做的茶盞好像賣了幾萬兩銀子。」
「幾萬兩?咱們幾輩子都攢不下這麼多錢來,真厲害啊。」
「是啊,不過有些人當初不長眼,非要和人家季歡分家,這下好了,可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了。」袁大娘看向李玉蘭她們,故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