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白踉蹌著挪到了床邊,好不容易才脫了鞋上床,她自己縮在被子裡,有些無措的看著手裡的藥瓶,額間滿是冷汗。
她眼眶微微泛紅,拿著藥瓶的手微微發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次能不能撐過去,余郎中說了,自己吃了太多這種廉價藥丸,體內的信香本就不穩,若是再沒有乾元幫自己調和,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姜語白吸了吸鼻子,因為難耐,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她就是真的有生命危險,也捨不得讓季歡幫自己紓解。
姐姐想做的事情才剛剛有了起色,她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季歡,可是身上一陣陣的冷熱焦灼折磨得姜語白幾乎快要崩潰,她一邊低聲的抽泣一邊喃喃自語:「為什麼偏偏是我會克到別人,為什麼偏偏是我...」
姜語白不知什麼時候疼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身體軟的像是麵條一樣,不過好在身上的冷熱交替好了一些。
她勉強起身,怕自己慘白的臉色嚇壞季歡她們,姜語白專門往臉側塗了一些胭脂,好讓自己的氣色好一些。
她出去打算做飯,季巧見她不舒服,便把飯給她端了過來,「語白姐,你怎麼樣了?要是不舒服,我去把余郎中給你叫過來吧,姐姐臨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了。」
「她去哪兒了?」姜語白腦子裡昏昏沉沉的,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天剛亮的時候城裡就有人找姐姐了,之後姐姐便匆匆和那人走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縣城裡談,她讓我在家好好照顧你。」季巧趕忙解釋道。
不過她看姜語白的精神似乎更差了一些,不免有些擔心:「語白姐,我還是去給你叫郎中吧,你臉色看上去很差。」
姜語白趕忙搖了搖頭,「別去,真的不用,我就是這幾日有些累了,再回去睡會兒就好,你別去叫郎中。」
姜語白說著忍著身體的不適關了房門,季巧見她堅持不讓自己叫郎中,也只得作罷。
姜語白躺倒在床上,摸出了那個裝著藥丸的小瓶子,她腦子昏昏沉沉的,手也軟的沒有力氣,姜語白全然不知道自己倒出了幾顆藥丸,只一股腦的送入口中,想緩解自己身上的難耐。
良久之後,也不知道是藥起了效果還是她疼暈了過去,身上的難耐倒是稍稍減輕了一些。
另一邊的季歡一大早就被余府的人接走了,此刻的她正在青風樓的雅間裡,余斌讓人準備了酒菜,早早就等在了那裡,見季歡來了他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快坐,上次咱們說的事情有眉目了,我也是昨日剛剛回來,今早就趕緊讓人過去接你了。」余斌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季歡趕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