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昨日幫了我妹妹。」余斌趕忙說道。
「不用,見不得人往火坑裡跳,小事而已。」季歡不怎麼在意的笑道,而且讓季遠那個偽君子吃癟,她還是挺開心的。
余斌從身上拿了一塊墨綠色的玉佩出來,向季歡遞了過去,「這是我平日裡隨身帶著的玉佩,送你當做謝禮,若是以後有事的話,可以拿著玉佩隨時到我家裡找我,只要是我們余家能辦到的事情,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季歡伸手將玉牌接了過去,玉牌是墨色的,有手掌心那麼大,上面正面刻了一個斌字,背面則是栩栩如生的兩條龍,季歡並沒有推辭,而是笑著收下,「如此我就先謝過余兄的好意了,這玉我收下了。」
余斌見她沒有推辭,這才鬆了口氣,和季歡又寒暄了幾句,就見院子裡又陸續出來幾個人。
季滿屯見余斌衣著華麗,和昨天的余婷有的一拼,眼見著問道:「你和余婷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哥哥,有事?」余斌帶著府里的護衛,因此並不怕季滿屯,他恨不得能親自再把季遠揪出來打啊一頓呢。
「你,就是你們把我兒子打成那樣的,我和你們拼了。」說著季滿屯就要和劉鳳梅撲上來找余斌算帳,被余斌身邊的護衛制止住了。
劉鳳梅見季歡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沖季歡大罵道:「季歡,你還愣著幹嘛?還不過來幫我和你爹?」
季歡輕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我又不是瘋子,想幹嘛?讓我和你們一起發瘋?」
「季歡,好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女,你就眼睜睜看著爹娘和你弟弟被人欺負。」劉鳳梅又哭鬧了起來。
「你們被人欺負不是活該嗎?這叫自作自受,還不是季遠先犯賤的?而且你們真要是為了季遠考慮還是趕緊放手。」後面的話季歡沒說,只是越來越厭惡季家這些人了。
房間里的季遠可能是聽到了動靜,也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爹、娘,你們快放手,不想毀了我就快放手。」
聽了季遠的話,季滿屯和劉鳳梅才放手,退回到了自己兒子身邊。
季遠頂著一張腫脹的臉直接衝著余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下子連余斌也懵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跪我做什麼?起來。」余斌都快氣死了。
「余兄,你幫幫我,我知道錯了,我想再見見婷婷,你讓她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日後入贅到余家,一定會好好對她的,你讓她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季遠說話的語氣急促,滿眼的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