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白耳尖蹭了蹭季歡的肩頸,「姐姐,幹嘛呀?」
「不幹嘛,陪著我的小白兔玩一會兒。」小兔子臉側軟軟的,戳上去手感很是不錯。
小白兔不滿的在季歡懷裡蹭了蹭,哼哼唧唧的,不過還是乖乖的任由季歡戳著玩。
像是想起什麼,小兔子軟嘰嘰的問道:「姐姐,咱們什麼時候離開季家呀?」
季歡捏了捏小兔子的臉側笑道,「不急,應該快了。」
之前發生的那些糟心事其實還不足以分家,古人注重孝悌,季歡要的是季家人把事情做得再絕一些,這樣以後分了家,這些狗皮膏藥休想打自己的秋風,不然像現在這樣分家,以季家人的臉皮,還是會上趕著貼上來。
小兔子點了點頭,有些期待以後的日子了,等她們有了自己想小家,是不是姐姐就能和自己圓房了呢?
季歡垂眸去看懷裡的小兔子,不知道什麼原因,懷裡的小兔子又害羞的只剩了兩隻耳朵留在外面。
懷裡抱著又暖又軟的小兔子,季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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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還算是過得安穩,季歡三人依舊是將飯端回房間吃,一直到輪到季遠幹活的那日,院子裡又響起了劉鳳梅絮絮叨叨的聲音。
季歡這會兒剛洗漱完,還有些沒睡醒呢,就被劉鳳梅的聲音給弄清醒了。
外面先是一陣敲門聲,不過不是敲季歡她們房門,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了劉鳳梅的說話聲:「你三哥還得讀書,左右你也沒事幹,你去幫著從河邊拉一車水來。」
劉鳳梅似是怕人推辭,繼續道:「和離回了娘家難不成還什麼都不想干?我們季家可不養閒人。」
「娘,我知道的,我這就去。」
季歡已經走到了門邊,推開了房門。
劉鳳梅見是季歡,臉上趾高氣揚的表情立馬就僵住了,沖季歡擠出個笑來,「季歡啊,你怎麼起了?」
「我不起也不知道娘會過來叫季巧幹活啊。」季歡陰陽怪氣道。
「哎,我和你爹身體不好,只是叫她去幫著打打水,別的也沒打算用她。」劉鳳梅勉強笑道。
「是嗎?季遠呢?是死了嗎?還是沒長手沒長腳?他不能去嗎?」季歡笑著問道。
這回輪到劉鳳梅不悅了,「呸呸呸,不去就不去,哪兒有這麼咒你親弟弟的?」
劉鳳梅說著就要走,季歡眼睛轉了轉,笑道:「誰說我們不去了?」
「走吧季巧,正好我和語白也沒事兒,我們倆陪你一起去。」季歡說著就去後院拉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