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視線看向季歡問道:「你們回去之後還好嗎?你爹娘他們沒為難你們吧?」
周小春聽到這話也看向季歡,這也是她想問的,只不過才剛遇到季歡,她沒好意思張口,現在二柱子正好替她問了。
季歡沖二柱子靦腆的笑了笑,猶豫著開口道:「爹娘他們昨日回來之後對我們挺好的,也沒有讓我和語白幹活,昨天晚上大哥還把飯菜給我們送到屋裡了,都挺好的,只是...」
季歡說了只是之後,神色有些慌亂,表現出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樣子,不再往下說了。
這可把二柱子這個急脾氣憋得夠嗆,連會不會驚動水裡的魚都顧不得了,重重剁了兩下腳追問道:「只是什麼你倒是說啊?真是急死我了。」
季歡抿唇猶豫了一會兒,視線看看二柱子,又看了看周小春,仍舊沒有開口。
周小春見季歡猶豫,也跟著勸道:「這裡只有咱們幾個人,你不用怕的,季家人聽不到的,我和二柱子你還不放心?」
季歡神情落寞的搖了搖頭,「不是不放心,我是覺得娘他們說的也對。」
「你娘他們又和你說什麼了?」二柱子急著問道,生怕季歡這個愚孝腦袋又被洗腦了。
「我娘不是在山上暈倒了嗎?我三弟說娘身子骨虛,需要買不少的滋補品,之前他們不是給了我四兩銀子嗎?娘想先借用一下,等他們手頭寬裕了立馬就還給我,我想著要不還是聽我娘的吧,她老人家身體要緊。」季歡看了看周小春一臉憨厚的說道。
倒是二柱子先炸了,「屁的借,他們那是想搶,季歡,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連這都看不出來?他們是想把你那四兩銀子騙出來,騙懂不懂?」
二柱子直接把魚竿扔到一邊了,暴躁的在河邊來回踱步,就好像被欺負的是他一樣,比季歡還要激動。
季歡囁嚅著看向二柱子,嘴裡喃喃道:「應該不會吧,娘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
「咋就不會?你爹你娘心就是偏的,你們一家子都欺負你多久了,對了,之前你妹妹在的時候,是你和你妹妹一塊被欺負,現在你妹妹走了,是你和你老婆一塊被欺負,季歡啊季歡,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你娘他們是什麼人?」二柱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知道娘對我沒有對其他兄弟好,可是她對我也算不上太差,應該不會騙我銀子的。」季歡還是幫著劉鳳梅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