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季滿屯從屋裡出來了,「都行了,她娘,你去做飯,季歡才剛回來吵什麼吵?」
季滿屯視線又看向季歡,「你剛回來,先回房間歇著吧,放心,日後家裡的活都是各家一家一日,不會讓你像之前那樣受那麼多苦了,你娘她嘴硬心軟,昨日就一直念著你們呢,生怕你們在你二叔那邊住的不好。」
季歡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連裝都懶得裝了,「如此的話就謝謝爹了,正好我剛剛挖泥的時候遇到周小春了,人家心善,施捨給我一些不用的宣紙用來糊窗戶,不像三弟,幾張宣紙都捨不得給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姐姐挨凍,可能三弟這種人就是這麼自私吧,三弟沒準早就想和咱們這些泥腿子撇清關係了。」
這下子趴在門縫上偷聽的季遠也坐不住了,趕忙去到了院子裡解釋,「二姐,我不是不給你用,只是宣紙太貴,咱們家裡攢下錢供我讀書不容易,我不敢浪費。」
季歡都被氣笑了,「合著給我幾張紙救命就是浪費?季遠,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人真是冷血,是不是以後你娶了高門大戶人家的坤澤,爹和娘從你面前經過你都得裝不認識啊?」
季遠被季歡這句話弄得慌了神,無他,因為季歡說中了他的心思,他現在就覺得村子裡的人差勁極了,尤其是他們家裡,根本配不上他這個讀書人。
「爹、娘,你們可別聽季歡胡說,她這是挑撥離間,兒子以後有出息了,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的。」季遠趕忙紅著眼眶給劉鳳梅表衷心。
季歡沖他戲謔的笑了笑,視線看向姜語白,「走了,咱們去補補屋子裡的窟窿。」
「嗯。」姜語白很是乖巧的回了趟房間,先把懷裡抱著的宣紙放到了桌面上,這才出來找季歡。
季歡沒理會站在院子裡還在解釋的季遠,徑直抱著木盆去了水缸那裡。
季歡盛了些水倒進了裝著黃土的木盆里,見姜語白過來了,便讓姜語白幫著去後院拿了些雜草過來。
季歡用短刀將雜草剁成一小節一小節的,這才把雜草和進了泥巴里,弄到泥巴稍稍發硬,季歡覺得差不多了,她和姜語白端著泥巴先是在外面補窟窿,之後又回了房間裡接著補。
平時只覺得屋裡冷,但季歡也沒有仔細數過,沒想到房間裡光是下面就有五六處大的漏風口,季歡也是服了原主了,這日子究竟是怎麼過的?
季遠和劉鳳梅表了大半天的衷心,見季歡根本就不搭理他們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這個老黃牛二姐還真是會說,只一兩句就把自己和父母的關係弄得有些生分了,看來以後還是得小心季歡。
姜語白也是弄了一手的泥巴,現在四周大一些的洞都被她和季歡堵上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小洞,趁著弄了黃泥,姜語白和季歡將周圍的一些小洞也都堵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