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小人打成了一團,而姜語白也早早做出了選擇,她是不想害了季歡,可是又貪戀季歡帶給她的溫暖,既然抱著睡覺時可以的,那何苦為難自己,為難季歡呢?
「好,別想太多,早點睡,明日季家那邊說不定還會來人,咱們還有硬仗要打呢。」季歡柔聲道。
「嗯。」姜語白應了一聲,也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睡前給自己做了足夠多的心理暗示,季歡晚上睡著的時候居然很老實,面衝著裡面的牆壁,並沒有再把姜語白抱在懷裡。
寅時一過姜語白就醒了,之前那幾日的溫暖懷抱不復存在,姜語白側身看了看季歡,就見季歡是面沖牆壁睡的。
她心裡有些失落,自己昨日那麼大的反應,到底還是讓季歡不自在了,自己連每日短暫的溫暖也沒有了,季歡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抱著自己睡覺了吧?
姜語白心情低落,躺在床上又總是胡思亂想,她便乾脆早早起身。
簡單洗漱了一番,姜語白便想著出去幫忙,她出去的時候季文已經在外面砍柴了,季富和妻子王曉月則是在廚房裡準備一家人的早飯。
姜語白把做主豬食餵豬的事情包攬了下來,之前這些活她在季家也常做,但不似現在,是心甘情願真的想找些事情做。
季歡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身邊的床鋪,入手就是一片冰涼,季歡撐起身體嘆了口氣,小白兔都不等自己,一大早的跑哪兒去了?
季歡起來穿好了破舊的衣裙,拿著盆子準備接水洗漱的時候,就見姜語白正在廚房裡幫忙,季歡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是起晚了?
「富哥,你們都這麼早?我是不是起晚了?」季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季富笑道:「一點不晚,你們兩個剛住過來,本來就不該讓你們做這些,語白太勤快了,非要幫著餵豬。」
季歡看了看站在王曉月身邊的小白兔,沖小白兔笑了笑:「我說怎麼醒來的時候一摸身邊的床鋪是涼的,原來這麼早就起來了?」
季歡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和姜語白說話的語氣就變了,她不自覺的會放緩聲音,對姜語白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柔聲細語的。
姜語白有些受不住季歡含笑的眸子,季歡還用哄人的語氣和她說話,姜語白耳尖又不爭氣的紅了。
「嗯,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姜語白紅著耳尖道,眼神瞟向一處,不敢和季歡對視。
王曉月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捂嘴偷笑,按理說季歡和姜語白成親也有大半年了,怎麼姜語白還這麼害羞?
「呦,咱們家季歡呀,沒有媳婦在旁邊睡得不安穩是不是?」王曉月笑著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