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桓的尾巴尖一疼。
惊愕地偏过一点头,看另一条深灰『色』的尾巴直接灵活地与他的尾巴交缠扭做一处,快速地拧成一条麻花似的,力恰,制得让他整条尾巴没办法再动分毫,但是又不至于很疼。
“郁寒舟!”
“你他妈病是不是!”
更要命的是,郁寒舟尾巴更长很多。
他的尾巴都缠绕进去了,但是郁寒舟尾巴尖伸出很长一截,全部窝在他尾巴根的位置。他只要稍微动一动,能感觉条尾巴贴着他的尾椎骨处戳戳点点。
他侧腰处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冒出来,始左扭右扭。
长出的一截尾巴干脆顺着他的宽大的衣服往上,直接扣住他一侧的髋骨。
压在座位上。
彻底让他翻不了身。
明桓急了,他嗡地一下情绪上头,维发散原着,看着一支抑制剂始害怕:“你原来只是为了麻痹我!你根本不是要对我!这个不是抑制剂对不对,你要给我打什么!郁寒舟你太卑鄙了,你套路我!”
明桓这一刻忽然意识。
他虽然讨厌郁寒舟。
但是哪怕知自己和他在原文是厮杀得血肉模糊的宿敌,但是整整三年以来,他实从未怀疑郁寒舟对真的伤害他。
他潜意识觉得郁寒舟只是古板一点,是个不苟言笑的上位。
只要他适当认怂保命,对方不会收拾他。
但是。
现在像不是这样了。
是为他了分化期吗。
是说,为他分化成了omega。
郁寒舟本来是制定下“匹配度60%以上的alpha拥三年订婚权”的古板alpha,他也许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所的omega都必须绝对服从alpha。
针头刺入腺体,明桓呜咽一声。
随着『药』剂的推入,他的眼睛也渐渐红了。
郁寒舟掀起他的衣服看了眼,刚刚被尾巴摁住的地方浮起一淡淡的红印。
他取出软膏往上头抹。
很快点红印被『揉』散来。
郁寒舟已经没压着他,尾巴也完全松,但是明桓维持着侧卧半斜靠在座椅上的姿势,没起来。
“明桓,刚刚事出紧急……”郁寒舟声音是些哑,但是歹呼吸频率正常了,语气又恢复平和。
“你给我打了什么。”
“……抑制剂。”
“你骗人。”明桓拿背抹了一下眼泪,抓过头,眼睛红彤彤的,捂着脖子说,“我根本没发烧,不需要打抑制剂!原来你给我的冰激凌是最后的晚餐,原来你今送我的花,是准备摆在我坟前祭拜的!”
“我告诉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明桓气愤得不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角一点点泪珠沾在眼尾的睫『毛』上,像是蝴蝶翅膀似地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