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這些天有在克制,先前的頻次是正常夫妻該有的生活頻率,沒有很過分,卻也不少。
他也看得出來她在任何事情上都貪圖省事享受,剛開始還會哼哼唧唧表示不滿,漸漸嘗到了一點點甜頭,便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這段時間的夫妻生活暫且還算和諧。
周寂不像食髓知味的毛頭小子,哪怕欲罷不能也可以克制自己,如今看來,他的克制,反而不是好事。
姜玥感覺自己遭遇了一場激烈的狂風暴雨。
這場突如其來的驟雨,時間還很漫長,雨勢又十分激烈,她連呼吸都變得奢侈起來,滿面潮紅,烏黑的髮絲像是被潮水打得濕透了。
她的胳膊無力的抬起來,試圖抓住能讓自己上岸的浮木,但是最後反而被海水裡的猛獸牢牢圈住了手腕。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
第二天在床上睡醒的姜玥沒有覺得很累,她身上是套乾乾淨淨的睡衣,醒過來之後慢慢想起了昨晚後來的那些回憶。
實在不堪入目。
她的丈夫像個聾子,仿佛壓根聽不見她說話一樣,只知道埋頭苦幹。
床頭櫃擺著昨晚的帳單,像是故意留在這裡,給她看的一樣。
姜玥慢慢坐起來,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帳單,難不成周寂是因為昨晚多付了錢,就要從她身上討回來嗎?
她又沒有讓他付錢。
真是奇怪。
姜玥身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她皮膚白,又薄又嫩,是容易留痕的體質。
疼倒是不疼的。
床邊有拆開過的膏藥,似乎已經有人提前幫她塗過藥了。
旁邊還留下了張便利貼,興許是怕她不會看他發的消息,才留下這麼張醒目的貼紙。
【早上記得喝解酒的湯,不然頭會痛,今晚我會早點回來——周。】
姜玥掃過便利貼上的字,然後團巴團巴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才剛起床不久,手機的震動聲就一直在響。
有幾個是電視台的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還有就是丁茹發來的連環消息,她似乎很擔心她,心急如焚追問她昨晚怎麼提前走了?
【我們找了你好久也沒找到,打你電話也沒打通。】
【你怎麼提前回去了?】
【我們昨晚的帳好像還被你丈夫給結了…】
丁茹在手機那頭裝得憂心忡忡:【周寂是不是知道你昨晚……】
後面的話,欲言又止的。
丁茹和秦沁雖然沒有看到周寂把姜玥拽進包廂之後的場面,但是不能猜出當時神色一派平靜的男人其實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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