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掐著她的拇指用力了幾分,「姜玥,我好心奉勸你,當好你的花瓶就夠了。」
他根本不愛她。
利用夠了。
隨時可以捨棄。
腦子稍微聰明點就不會在這種時候惹惱他。
姜玥的心臟莫名刺痛了幾下。
鈍鈍的痛感,讓她的胸口覺得窒息。
應該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對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情根深種,才會如此的難受。
她討厭這種被別人的感情左右的感受。
她可是尊貴的公主殿下!
姜玥面無表情看向他,很好適應了新的身份,「我也勸你,別太自以為是了。」
周寂愣了幾秒,很快就恢復如常。他抬了下眉頭,「好。」
姜玥不太適應和男人靠得這麼近,氣息相融,有種曖昧的纏綿。
她別開臉,「你出去。」
周寂嘖了聲,鬆開了手。
姜玥這兩個月來一直致力於在他面前扮演賢妻良母的形象,溫柔、體貼、懂事,背地裡對其他人動輒打罵。
曾經還找人去開車撞趙書顏。
周寂不信她會忽然變了性格,也許這又是她的一次表演。
周寂身上的衣服依然整齊。
姜玥的裙子已經有點皺巴巴的,裙擺推到了大腿根,她的腿又長又直,還特別的白。
周寂靜靜看著她,眼神暗了暗。
姜玥剛從床上爬起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又被摁回了被子裡。
男人的氣息,充滿了侵略感。
強烈的壓制朝她席捲而來,
姜玥快要氣瘋了,這個刁民簡直狗膽包天,不知死活!她現在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想幹什麼?」她氣抖冷。
男人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少女雪白的頸窩,說話時的溫熱氣息曖昧掃過她的皮膚,指尖悄聲無息挑開了她睡裙上的腰帶,聲音沙啞,「你不是很清楚?」
姜玥兩輩子都未經人事,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她氣得想一劍捅死身上的男人,奈何抵不過他的力道:「本公主好心提醒你,做人做事最好都留一線生機,把事情做絕了就是死路一條。」
他悶聲笑了起來,「公主殿下要把我怎麼樣?」
她咬牙切齒:「你敢欺負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男人漫不經心:「嗯,我等著。」
姜玥拿腳去踢他,被他順勢握住了腳踝,一把用力往前扯了扯:「別亂動。」
姜玥冷靜下來,神態高高在上好似真的是個尊貴的小公主:「你喜歡我?」
果不其然,周寂才有的興致一掃而空,摸了摸她的臉,「讓你失望了,別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
「那你別碰我,滾下去。」
這種男人絕不是她看得上的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