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本計劃讓郝譽和四個雌蟲同床共枕,親緣+性緣努力讓郝譽心態恢復。後續覺得不太對勁,往裡面塞了軍雌亞岱爾。
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湊合個孩子先穩定住郝譽。
基因庫代表先是想想伊瑟爾是誰,答道:「那個雌奴?我們刨開他的肚子,裡面根本沒有蛋。他用能力把我們騙了。」
「這樣啊。」軍部詢問道:「他們家有沒有其他未成年孩子。最好和他、他哥哥長得像的那種。」
基因庫擁有全蟲族的基因資料,輕而易舉調取郝譽全家相關血緣的孩子。作為克洛普家最小的幼崽,郝譽沒有弟弟,倒是有很多侄子及表親。基因庫一一對照過去,搖搖頭,「他沒有雄蟲侄子。」
言下之意,沒有多少幼崽與郝譽、郝懌相似。
雌蟲們生育出的孩子大多像他們自己。
基因庫再次把主意打到修克頭上,「郝懌孵化的那個孩子,怎麼樣?讓他和郝譽睡覺,他可以很快懷孕。」
「不可以。」坐在邊邊角角的雄蟲協會代表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同時,他也是蠍族長老會的預備人選之一,他說話時桑.亞岱爾站在他身後,顯得格外不甘心。
明顯,這就是亞岱爾家第一順位的雄蟲繼承者。
他打斷基因庫沒有下限的提議,「比起談論生育、心理。你們不應該更關心郝譽閣下能否逃脫出來嗎?」
「高牆總要拆除。」軍部也有自己的看法,「郝譽已經引起守財奴的憤怒——在這之前,你們見到圈養派的將軍們出手嗎?」
寄生體主要分為兩大派系,主戰的那派視蟲族為獵物,美名「圍獵派」;主和的那派視蟲族為豢養的肉食,稱呼為「圈養派」。
蟲族上下歷年都在和圍獵派那幾位博弈。
嚴格來說,這是第一次圈養派系的將軍親自造訪,對單獨一位軍雄發動致命攻擊。
「郝譽很重要。」基因庫嚴肅道:「我們會讓他活著。」
「哪怕心理崩潰?」雄蟲協會代表詢問道:「你們要徹底將他變成一個戰爭機器,又為什麼要把那四個雌蟲送到他身邊……還是說,這正是計劃的一環?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真的傳達郝懌閣下的遺囑。」
這也是蠍族雄蟲協會和長老會預備成員千里迢迢趕來詢問的事。
「諸位,太過分了。」
桑.亞岱爾攥緊手。他想要說話,可第一順位繼承者允許他入場的條件之一就是喝下暫時性的啞藥。
他無法言語,只能聽著這可怕的因果。
「遺產法在我們面前不生效。」軍部更換一個通俗說法,「協會保護雄蟲,而我們是為了整個蟲族的至高利益。想想吧,郝譽如果能摸透藏寶庫的全貌,我們每年可以救出多少被圈養派拐走的雄蟲和蛋?」
「我們少犧牲多少戰士?」
「我們可以奪回多少資源?解放多少被圈養派洗腦的雄蟲和雌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