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求你們了。培養一個雄蟲研究員吧。」郝譽捂著腦袋哀嚎道:「你們這樣,我會懷疑你們專門來詐我工資。我還要養家餬口,我。」
羅狄蒂推門而入。
他推搡眼睛,十分嫻熟地和郝譽打招呼,「郝譽閣下,您的臉色看起來十分不錯。」
郝譽看看壞掉的機器,看看自己身上貼著的帳單,再看看面前的雄蟲研究員,臉整個扭曲起來。
「啊啊啊!基因庫!你們詐我的錢,你們是不是詐我的錢——我要把你們打成小餅乾啊啊啊啊啊!軍雄的錢也是錢!!!!王八蛋!!」
雌蟲研究員們嫻熟滾蛋,把獨處時間留給雄蟲們。
「郝譽閣下。機器損壞是現實。」
「閉嘴!我賺錢養家容易嗎?!」郝譽咆哮道:「傻卵基因庫。羅狄蒂,你再說一句屁話,我連你一起打。你知道我的錢要幹什麼嗎?我的錢都是很重要的,我的錢,我的積分,我的軍功——」
羅狄蒂平靜攤開本子,「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你已經開始分配遺產了。」羅狄蒂追問道:「需要我給你推薦遺產律師嗎?」
郝譽閉嘴。
雄蟲果然懂雄蟲。
他們兩坐一會兒,等待尷尬的氣氛散開,吃點東西再慢慢聊天。
「現在要做什麼測試?」
「心理測試。」羅狄蒂戳動錄像按鈕,道:「這一項沒問題。郝譽閣下,您就可以準備進入藏寶庫了。」
「隨時。」
*
自上個雨夜寄生體大面積襲擊大學城後,寄生體沒有再出現在大學城,緊張的氛圍卻時刻籠罩著大學城。
所有考生都知道寄生體的存在,他們中有些人的同學、兄弟、長輩已經服役,會告訴他們寄生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從小到大的教育也不斷提及「寄生體」這個詞彙,課本上反覆描述寄生體的特徵、低智商、不死特徵。
但,鮮少富有圖片。
而那個雨夜,也鮮少有學生真正的看到寄生體。
是篆刻在他們基因里的某種恐懼,隨大雨,瀰漫到整個大學城,歷時數天的涓涓不安,依舊流淌在考生群體中。
白歲安也是考生中的一員。不同於小有名氣的修克,他顯得安靜、無息,徹底發揮出他雌父身上那種泯然眾人矣,竊聽周圍一切聲音。
「寄生體可能就在我們中間。唉。你說,我要是抓住一個寄生體,能不能直接保送?」
「你能分辨出來嗎?還是說,你是雄蟲?嗯。你身上有雄蟲的味道嗎?」
「哈哈。但是我這裡有些疼。我雌父說是刺激神經後誘發出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