締結親緣關係能讓軍雄精神重回正常。
締結親緣關係也能讓寄生體找到新的凌虐快感。
貪戀親密關係,是本能,是痛苦,也是最後一根稻草。
「你肯定是自己來的。你雌父不會允許你做這種事情。」郝譽篤定道:「芋芋。現在。回去。今天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是小孩子!」白歲安喊道:「小叔。小叔。小叔,是因為我太小了嗎?我還會長大。」
「長大也不可以。」
「為什麼。」白歲安口不擇言,「我不可以,修克就可以嗎?伊瑟爾就可以嗎?雌父就可以嗎?他們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要論實力,論家世,論長相,白歲安輸給亞岱爾,他心服口服,連嫉妒尖酸的話都說不出半分。可是其他人為什麼可以!
「小叔。我害怕。」白歲安抓住郝譽的手,眼淚先從睫毛根處湧出,吹氣般壯大,直至整個眼球都水潤潤,兜不住一般,才破開道水漬,流淌到面頰、下巴、胸口。那些沾在臉上的碎發,也完全貼嚴實,顯得更凌亂。
「小叔。小叔。」
「你再叫多少聲,這件事情也不會改變。」似乎是這句話太冷硬,郝譽又變得溫柔,「芋芋。回去吧。」
「那我變強後呢?」
郝譽停頓。
他思考自己在第三期任務中活下來的概率,目光觸及白歲安那雙通紅奇大的雙眼,心虛敷衍兩句,「等你變強了,再說吧。」
那時候,自己可能死了。
算了,給孩子一個變強的念想也不錯。郝譽自我催眠:小孩子健忘,說不定睡一覺,芋芋就把這個念頭忘記了呢。
「好了。回去吧。」郝譽將白歲安哄回去,「別把你雌父嚇壞了。」
白哥要知道這件事情還了得?
白歲安嘟囔著嘴,草草批上郝譽的外套,走到門口。他臨出門,像是終於發覺錯處般,詢問郝譽,「不准告訴雌父。」
「好好好。」郝譽躺在床上,蒙頭蓋被子,「快回去吧。」
一天天的,快把他累死了。
他聽到一聲門鎖擰動的聲音,嘴裡的氣還沒吐完。白歲安卻像受驚的小獸,一個飛蹬,滾過郝譽腹肌,扯過他身上的被子,將身上遮得嚴嚴實實。
郝譽:?
怎麼了?怎麼又回來了?
「郝譽。」白宣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進來了。」
白歲安臉紅一陣白一陣,用兩條腿絞著郝譽的蠍尾——畢竟是孩子,不會管郝譽被夾住的感覺。遇到這種困窘情況,只會問:
「怎麼辦啊。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