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想說什麼,都不該在這個時候。
郝譽冷酷道:「不。你不想,給我睡覺。」
*
二天,郝譽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上那件睡袍摘下來,揉叭揉叭丟到亞岱爾臉上,「拿回去。」
「啊。」亞岱爾藉助,手中的鍋鏟還沒有放下。他略微有些慌張,引得一起烹飪的白宣良看過來,後者對那件帶刺繡的半透明睡袍張大嘴,很快紅了臉,低頭心猿意馬地烹飪,目光不住投向郝譽。
郝譽瞬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啊啊啊啊。該死。亞岱爾!你。」
這個該死的貴族雌蟲,昨天一定是故意留下衣服!今天也一定是故意早起幫白哥烹飪!處處都是心機,可惡的貴族政客蟲!
「郝譽閣下。」亞岱爾可什麼都沒有表示,他只是有些驚訝,抖開這件透明睡袍,「這種衣服,穿一次就行了。你不如送給伊瑟爾吧。」
郝譽拒絕聽詭計多端的雌蟲狡辯。
他揮揮手,「不要。」
「不如買一些雄蟲衣服送給伊瑟爾吧。」亞岱爾似乎在徵求白宣良的意見,又似乎不是,他點提道:「伊瑟爾和我哥在一起時,很喜歡穿雄蟲校服呢。」
郝譽:「關我屁事。」
樓上傳來白歲安的腳步聲,亞岱爾迅速收起衣物,摺疊成巴掌大小收納在口袋裡。他對郝譽致歉,「也許是我記錯了。抱歉因這種事情打擾您。我去幫忙了。」
不需要郝譽點頭,亞岱爾迅速回到廚房。
郝譽咬牙切齒,又察覺到那種無所事事和「外來感」。如果不是情況不合適,他甚至想裝模作樣看諮詢,裝出自己很忙的樣子。
「小叔?」白歲安準備好備考包走下來,「您怎麼不在廚房?」
「擠不進去。」
郝譽終於在親侄子這裡找到點存在感。他上前幫忙提東西,檢查白歲安考試要用的東西,查閱他這次要考的專業科目,提出送白歲安去考場,「前段時間都在忙巡邏,都沒有送你去考場。」
白歲安又不是小孩子,不過有郝譽送,總歸是好。
白宣良和亞岱爾已經十分熟絡,他們從廚房到餐廳一邊布置早餐一邊聊天,說起什麼有趣的事情彼此還都笑起來。白宣良看向白歲安,話到嘴邊又有些猶豫,等到吃完,才隱晦道:「芋芋。今天雌父和亞岱爾先生出去一趟,你有什麼想買的嗎?」
「沒有。」
郝譽幫腔道:「我幫他買。你們自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