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接受,就在一起;不能接受,就好聚好散。
愛情也好,婚姻也好,沒有外部威脅時,簡單點不好嗎?
「是我不能理解愛情嗎?」郝譽對律師詢問,「愛情,天啊。我居然在想這個問題,要是被寄生體知道,就糟糕了。」
郝譽已經失去一個初戀一個孩子,一個未曾說出口的白月光。
他身為軍雄時,便被教育過「不要奢望結婚和愛情」。
正因此,他無法理解兄長,無法理解郝懌做出的一些列選擇。
律師:「閣下。或許,您的兄長郝懌閣下,純粹是出於好心。」
「別說了。」郝譽按住額頭,不再思考這類問題,「基因庫醫院報告證明,他的死亡是病理性的——我最擔心我哥被寄生體害死,或者遭到其他人坑害。他是自然病死,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律師想了很久,還是提一嘴修克與白歲安的存在。
「郝譽閣下。我想郝懌閣下真的很喜歡孩子。他對修克和白歲安一樣好。」
郝譽不愛聽這種事情。他克制自己不去想「修克是伊瑟爾的孩子」,他甚至下意識忽略「伊瑟爾拿修克做筏子,誘騙他哥的積分」,就為了不讓上一輩的破事影響兩孩子的前途。
修克很有天賦,站在一個軍雄的身份,郝譽會栽培他。
但站在郝懌的弟弟、芋芋的小叔,一個苦主的家人角度,郝譽很難維持平和心。
他偏心自己的親侄子,偏心到要趕走修克,到不會剝奪走修克的培養資源。
到這一步還要怎麼樣?
郝譽自以為又不是不管修克。他發誓自己還活著,肯定會關注修克的發展。或許不用到那一天,修克就因自身能力出眾,得到其他軍雄的栽培。但白歲安、芋芋是不一樣的。
芋芋沒有那麼好的天賦,內部好幾次人才計劃都落選了。
郝譽手頭那點資源和人脈肯定要分給白歲安。不把白歲安安排好,他內心不會安穩。
「算了。不說這個。我想諮詢下助學名額可以用在那些學校。」郝譽物盡其用,順勢拿本子記下律師說的幾個名字,標註上和深空機甲相關的專業、學校、相關考試內容與分數。
這一次,沒有與修克相關的內容。
全部都是白歲安要考的學校和專業。
郝譽見時間差不多,白宣良燒好飯,催促孩子們下來吃飯。他爬上樓,先去修克房間轉一圈,沒看見孩子只看見一地狼藉;接著他去白歲安房間,蓋上孩子的作業,得到一句「不知道」的表態。
「你真不知道?」郝譽詢問道:「芋芋。你沒聽到一點動靜?」
「我在上虛擬課程。」白歲安拉開頁面,自證清白,「全沉浸式。」
郝譽開始擔心,「修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