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就在郝譽的胳膊上醒來。
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雌蟲,伸出手撫摸自己的小腹,厭惡、悽慘、悲傷混合扭曲的滿足填滿了他自己。白宣良一陣背後發涼,接著是報復性的快感泄洪般衝垮他全部的理智。
他回味起伊瑟爾在地上爬行時的慘狀,回味郝譽在自己身邊完全屬於自己的那一刻,但最後,他還是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最愛的雄蟲。
郝懌。
郝懌。
多麼痛苦,郝懌啊。
這是一個沒有早起的早上。白宣良眼眶一熱,他從背/德的羞恥快感中尋找到某種自我。卑賤的彰顯存在感的方式讓他想要殺了自己,又自豪自己這麼做了,唾棄又期盼,同時等待下一次。
「白哥。」郝譽醒來。
和白宣良不同,沉寂片刻後,這個軍雄第一件事情關心白宣良哭泣的原因與身體,「你昨天怎麼了。」
「我。我們。」
「我們只是靠在一起睡覺。」郝譽道:「你枕著我睡覺,我們什麼都沒做。不是嗎?」
是。
是這樣的。白宣良看著,鬆口氣,又如此失望。他聽到樓下孩子們起床端著用具去洗漱的聲音,身體告訴這個居家雌君,該下去和過去一樣準備早餐、打掃衛生、迎接全新的一天了。
他起來,哭得過頭,雙手雙腳都失去力氣,險些摔回郝譽身上,被郝譽攙扶住後,強忍著脫虛的不適,穿好衣服,套上圍裙。
郝譽繞到白宣良背後,繫到一半,又解開,自己穿上圍裙,「今天我來做飯。」
白宣良不覺得雄蟲能做好飯。
郝譽則堅持軍雄和普通雄蟲不一樣,「白哥你昨天哭得太過了。今天好好休息,屋子一天不打掃又沒事。」
未表決心,郝譽給圍裙打了個死結,蹬蹬跑下樓。
白宣良靠在牆邊許久,不知滋味地笑了下,慢慢邁開步走下樓。他察覺今日大門敞開,和風吹亂頭髮,空氣中散步草木與鮮花的香味。
其實這些味道一直都存在,可白宣良從沒有覺得它們如今日那麼美味。他把吹亂的頭髮撩在一隻耳朵上,走入晨光中。
郝譽暴雷咆哮掐點響起,「你,給我回去睡覺。」
「不要。」白歲安穿著訓練服。從肩胛骨到尾椎,整件訓練服上遍布細小的白色疙瘩:這是訓練出汗後風乾的結果。
郝譽僅憑肉眼判斷,這是8小時不間斷訓練後才有的顆粒大小。
「不要?什麼不要。臭小子,你別逼我扇你。」郝譽心急如焚,「未成年不睡覺,熬夜訓練。你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基因嗎?最後的發育期,你還這樣糟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