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什麼閒事。」
「小蠍子不是你親侄子,也不是你搭檔,你才是管閒事。」
軍雌和醫生習以為常看著,轉身對修克、白宣良、白歲安等道:「沒事。小打小鬧。」
他們才說完,郝譽甩出繩鏢,釘住窗框,發出一聲悶響。整扇窗連著半面磚瓦摔在地上,激起連綿煙霧。醫生邊咳嗽,邊護住儀器,用手掃去塵埃。
軍雌眉毛直跳,嫻熟打開一個頻道,「讓建築隊過來吧。對,郝譽閣下又把房子拆了。」
*
一頓整理,一頓教育,一頓扣除積分。
郝譽垂頭喪氣,乖乖低下頭任由白宣良給自己擦腦袋。
兩未成年重新認識到軍雄的戰鬥力。他們坐好看著郝譽,一人目光熠熠,一人神色淒哀,都聽候郝譽的安排。
「小叔。」白歲安看向軍雄中最年輕的那位,「所有軍雄都和你一樣厲害嗎?」
「嗯。」
「我想加入……軍雄。做個搭檔也好,要怎麼辦。」
「不怎麼辦。」郝譽被白宣良擦得乾乾爽爽。雌蟲還買了一款老式吹風機,開啟靜音模式,站在郝譽身後用手指撥開發縫,將小顆粒塵土全部吹走。
郝譽舒服得抓住最後一點意志,道:「我覺不允許你摻和到軍雄的事情里來的。你考個好大學就行了。」
至於另外一位,不是哥哥的孩子,自然要交給他自己做決定。
「修克。」郝譽斟酌言辭,努力顯得正經,「是否加入軍雄小隊,全看你自己的意願。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現在趕你出去。你今年19歲,在你20歲前,你可以搬出去住,我能給你最低級別贊助。靠這些錢,你先考一個喜歡的大學。」
「等你成年了,見識過大學生活,再慢慢為未來做考慮。」
「你不需要著急,也不需要害怕。」
郝譽還是希望修克向好的地方學。他的感性告訴他修克是伊瑟爾的孩子,這一對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骨髓都爛透了。可理性又告訴郝譽,修克只是個孩子,他也想過讀書,也想過想上學,他只是沒有機會,沒有學習的資本。
郝譽所做,不過給這孩子一個努力的機會。
舉手之勞。
「最低補助不多,供你考試和吃住綽綽有餘。」郝譽看向亞薩,見對方正往臉上擦消毒液,心中有愧,開始為軍雄挽尊,「咳咳。你別看我們這個群體平時吊兒郎當,但我們在戰場上還是很猛的。現在。現在這種精神狀態,就是殺敵殺瘋了,一時半會沒緩過來。」
「我想跟您。」
郝譽頭疼按住鼻樑,「不可以。」
「我想跟您。」修克站起來,臉紅脖子梗,「小叔。小叔,我不想和其他雄蟲走,我想跟著您學習!我也是帝王蠍種,我會。我會努力的。」
白歲安保持微笑,手快要把沙發套絞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