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譽青筋暴起,「你們那是勤務員嗎?你們那都是來和我上嗷嗷嗷。」
研究員面不改色拔掉針頭,換了更粗的一根扎在郝譽胳膊上。七八個軍雌早有準備,撩起袖子,按住郝譽翻滾狂吠的身體。
「嗷嗷嗷啊你們等著,王八蛋基因庫,王八蛋。白哥你不要相信啊。」
醫生翻過一頁病歷,細數郝譽的不良作風,「他不愛打掃衛生,家務能力約等於零。吃飯全部靠食堂和隔壁軍雄,除此之外就是各種各樣的零食。哦。白宣良先生,你也看到了,他這個臭脾氣,油鹽不進。」
白宣良想起自己第一天來這間屋子所看到的景象,完全相信醫生所說的話。
郝譽的私生活不一定淫//亂,但一定過的不舒服。
白宣良第一天丟垃圾就專門找個小拖車,上上下下拉了三遍才算清爽。除此之外,郝譽那些貼身衣物,他是又泡又洗,礙於療養院裡不准使用智能家居,一些難搞定的污漬,白宣良臉紅也是一件一件手搓過去。
現在窗明几淨,心曠神怡的房間,廚房充沛的食材,每天都溫著的水,日日不重複的菜品,下午固定的茶水與點心都是白宣良獨自操持下來的。
他習慣做這些了。
「其實,郝譽這些天在家都挺好的。」
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除了在家總不穿褲子外,白宣良找不出郝譽什麼弱點。
「那是因為郝譽聽你的話。」醫生刷刷寫下幾行字,「上面我們內網的聯繫方式,下面是郝譽閣下一些忌口食物。明天我們也要再上門。到時候關於郝譽閣下詳細的食療養生計劃,我會和您單獨溝通。」
白宣良仔細將這張寫了聯繫方式的紙,夾在本子中。
研究員心滿意足地抽飽血,給郝譽打了之前老款的注射藥,挨郝譽兩個憤怒爆錘後,快步離開,捲起的風都哼唱小曲兒。
「白哥,你別聽他們的。」郝譽哀嚎道:「他們都是壞人。啊嗚嗚嗚他們抽我那麼多血,王八蛋。遲早有一天我要帶軍雄拆了他們那個破研究室。」
白宣良沒學過醫。
他在枯萎病上有不少了解,甚至這類慢性病要做更多的基因分析才能確診。郝譽挨了一針,精神反而好不少,撒潑打滾要白宣良把那張紙條丟掉也不成功。
「算了。你要收著就收著吧。」郝譽爬起來,喝點溫水,感覺肚子餓了。他道:「白哥。我想吃油炸大禽腿和肉,再加上點黃油。」
白宣良打開本子,搖搖頭。
「不可以。」
「白~哥~」
白宣良合上本子,堅定本心,「不可以。醫生說,接下來三天,你都要吃素。」
